呃……
學子嘛,畢竟還不是大師,總體而言,不能跟她從課本里背過的詩詞相比,後者可是從古到今,無數的詩篇中選出來的佼佼者。
而周銘挑選這些詩作。
說實話,也是一件很難的事情。
因為他自己都承認自己的修為太過淺薄。
他本不願做這種事。
教一下小朋友認字,還是硬著頭皮上的,讓他評選詩作,真的是在咬牙堅持了。
據說,周銘最近不敢出門。
已經兩三個月了,除了去學堂,他是堅決遵守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」的典範。
原因?
好像是他怕被人唾罵。
因此啊,她得找到一個師傅。
兩個作用,第一,擔任編輯,第二,請順便給月刊取個名兒。
「像陸夫子這般有文采,有學識,有見識,有度量,有思想,有遠見,還務實的夫子,實在是像夜明珠一樣稀罕吶!為了廣大學子,陸夫子,你可願意為他們盡一份力?要不要擔任我這月刊的總編輯,不要緊張,所謂編輯,就是在你業餘時間裡,為學子們點評一下詩作,沒事兒看看詩篇,從中挑選一些較好的作品?」
陸淵卻是擰起了眉。
「有什麼要求,你儘管提。」
「那詩集?」
「沒事兒,出啊。」
「我是在想,能否在每份月刊中,印上些小洞天和將進酒中的詩句,此外,能否贈送我一些印好的這種書冊,如此一來,正不是兩全其美?」
當即一拍手:「沒問題!」
「小柳,來,我敬你一杯。」
「別急,還有個事兒。」
「什麼?」
「咱們的月刊,還沒取名兒呢,你看?」
「不如……不行,這得好生想想。」
「行,還有幾日,我再把這線裝書再重新整理一下。」
「小柳,我這酒……都熱乎了。」
「稍等,我給你換壺透心涼的!」
陸淵比顧凱芝年輕許多,跟他說起話來,自然要隨意許多,上了一桌子美酒美食,兩人就差摟著肩膀稱兄道弟了。
末了,她派人送陸淵回去。
回去之前,陸淵盯著那一桌沒吃完的飯菜,搖頭不肯走:「可惜,可惜……」
「我給你打包,隨你一起回去。」
「好。」
陸淵的步子也不晃悠了,招呼小廝打包食物。
柳微在捯飭出版月刊的事情,另一邊,幾個小孩按照冰鎮酒的法子,捯飭出了冰鎮酸梅汁。
淮安一帶百姓,多愛吃一口酸酸甜甜的酸梅汁。
以往的做法。
前一晚將酸梅汁涼在井水之中,第二日,再從井中撈出,挑著走街串巷,天氣越是炎熱,酸梅汁賣得越好。
可今年卻是有些不好賣。
清晨的時候,剛從井裡取出的酸梅汁,還算清涼,可要不了多久,一個時辰都不到,酸梅汁一點清涼感都沒有。
「吃上那一晚酸梅汁,倒不如吃上一碗昨晚涼著的沉水!娘子,你試試,咱們的冰鎮酸梅汁,不好吃不要錢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