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著急上火。
她跟著結巴起來:「到,到,到底是哪兒燒起來了?」
「咱們……」洪震武喘過氣來,又趕緊一口氣說完:「就咱們宅子,後宅,不知怎麼回事,燒了起來!」
洪震武左右看了眼。
趕緊跑過來。
湊得緊緊的,低聲說道:「冰窖糟了!」
「呼——」
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她還以為是將進酒糟起了。
花費了那麼多人力物力財力,耗費了那麼多心思的一個地方,對她而言的意義等同於小洞天,若是被一把火燒了,她發誓,一定會把使壞的那個人的老家給一把火點燃燒個通天透亮!!
只是冰窖。
大不了明天賣不了冰鎮桃花釀而已。
孫小猴那邊賣不了冰鎮酸梅汁。
董管事這邊無法借冰。
再說了……
等等,誰特大爺燒了她的冰窖?
「怎麼燒起來的?」
「不,不知道啊!」
福爾摩斯·微上線。
也不去鋪子了,也不管印製堂了,她趕緊回了露橋巷。
雖然是大熱天。
天乾物燥。
小心火燭。
但是——
她認為自家宅子,燒起來,還是燒大火的可能性不高。
宅子裡平日裡沒幾個人,除了洪有為的爹娘,媳婦和閨女,洪震武的爹娘,以及石頭的娘,還有孫小山,其他人都在外面忙得天昏地暗,宅子裡幾人只在做飯的時候會生火。
著火的時候,恰好沒到準備飯菜的時候。
除非——孫大山玩火了。
石頭娘表示,孫大山當時就在她眼皮子底下,他絕對沒有玩火,更不可能跑到那後面冰窖里去了。
冰窖的四周搭蓋得有厚麻布。
隨便點個火,其實,還燒不起來。
最為可疑的地方。
冰窖的門大打開來。
沒研究了,反正,有人心懷不軌——特地來破壞冰窖。
「嬸子,當時有誰來過?」
「來過?當,當時沒人來啊!」
「那你在幹嘛?」
「我……」洪嬸子急紅了眼,說著說著就要哭了。
「你個老婆子,一個冰窖都看不住,你知道那冰窖里的冰,一天要掙多少個錢?咱們賠得起嗎?你簡直是闖了大禍!」
另一位洪嬸子急忙說道:「怪我,怪我,要不是我請大姐幫我瞧著廚房,就不會……讓人鑽了空子。」
「瞧著廚房?」
「讓人送了些米麵來,我們在清數……咦,東家,會不會……」
「送東西來的人,可是平日裡相熟的人?」
洪嬸子點頭:「小舟,宏德米坊的小舟,一直都是他送的米麵來。本該昨日來,他只送了一部分,說今日再補送些來。」
洪大叔卻說道:「不對啊,當時著火,他正在茅房裡。」
「對啊……他鬧肚子,借咱們的茅房用一用,我就請洪大哥帶他去了茅房,沒多久,就聽見有人喊後面起火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