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……好像,她又要捯飭什麼印製堂?
他不知道她哪裡來那麼多想法,那麼來那麼多時間,哪裡來那麼多的精力!
但他知道自己比不過人家——因為他只有一間鋪子!
美人坊要是垮了,他……
眼前似乎閃過一張臉。
那人眼中儘是冷漠與嘲諷。
她在等著看他的笑話。
周勝起身合上了鋪子的門。
「掌柜的?」
「今日不開了,你們都回去。」
店鋪里幾人趕緊離開了。
剩下周勝一人。
他坐在鋪子裡。
從早到晚。
耳旁是外面的喧囂聲。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解決了製冰的問題。
頓時覺得神清氣爽,連悶熱的空氣,都多了幾分清新利爽。
舒暢。
下一個問題就是月刊發行之事。
關於月刊「小洞天」的發行。
那是一個左思右想。
芳草的話,一直在耳邊縈繞——將進酒只是一間食鋪,只是一間酒肆,無法承擔太多的東西。
而月刊一事,本就是一件極其重要的事。
不僅僅是印刷一本書那麼簡單,這意味著……暫時也說不好,這究竟會帶來怎麼樣的改變,但她心裡有數。
因此,月刊的發行,需要依靠將進酒,卻不能依賴它。
她需要為「小洞天」尋找一個新的屋檐。
學府路上沒有合適的鋪子。
目光轉移到了相鄰的背街,其實,就在她鋪子的另外一側,斜對面一家小鋪子。
簡單裝修了一番,兩天的功夫。
作用類似於編輯室。
今後學子們投稿,需要直接去那邊,統一收集好作品,再交由象山書院的陸淵審核,經過陸淵的牽線搭橋,她已經認識了另外一家私塾的兩位夫子。
一位態度不怎麼樣,另一位還是表示欣賞與支持。
可以了。
畢竟,她只是一介商賈。
往後,審評的事情,也會向更多夫子請教。
鋪子準備好了。
一本本線裝書,放進了鋪子。
對了,鋪子的名字,叫作——小洞天記。
取了一小部分放在將進酒,每個桌案上,皆有一本。
同時,在當天晌午,學府路上幾間書院前,她親自去一本本分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