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透過窗戶,看見返回的顧明澈。
「還好買到了。」
顧明澈將一個紙包放在了她的面前。
他邊拆邊道:「每到誕辰之時,不管是我爹,我姐,還是我,我娘親都會親手做草糰子,寓意著順順利利滾過一年。跟我娘親做的,興許差了一些,但這鋪子的草糰子味道已經很不錯。」
紙上是兩個綠色的糰子。
瞧著像是那種糯米做的糕點。
「多謝。」她拿起吃了一個。
「好事成雙。」
他往前推了推。
「成,我今日是吃了兩個蛋,兩個草團,來年必定會順順利利,一滾就過去了。」
「對了,小草妹兒,我今年多大了?」
「這……你都不記得了?」
幾人目瞪口呆望著她。
芳草趕緊說道:「我姐的頭給磕了下,有些事,不大記得清晰。」
「那到底是多大?」
「你今年十五又二。」
「啥?」
嘴角一抽抽。
十七就十七。
還十五又二。
各自忙各自的,芳草進行日常核帳,顧明澈讓她在鋪子等等,他要去接一位故友。
據說手中有許多業務的土豪朋友。
顧明澈要為她牽線搭橋,自然是不會拒絕,面對如何熱心的小伙子,她應該要如何感謝人家呢?
無以為報。
不如……
嘴裡「嘿嘿」幾聲。
她已躺在二樓包房裡打起瞌睡來。
這一等時間就有些長了。
轉眼就是十點多的樣子。
這個時候屬於「夜深人靜」的階段,鋪子裡還有些人,攏共五六桌的樣子。
顧明澈讓她等,就再等等吧。
於是乎。
靠在一旁窗邊睡著了。
睡時似乎還做了夢,眼前有遮蓋物,看不清夢裡的場景,耳畔聽見腳步聲。
靠近時。
那腳步被刻意放緩。
輕輕湊近。
她想要睜開眼,卻怎麼都無法睜開。
有人離她很近。
下一瞬,什麼輕薄的物件放在了她身上。
輕飄飄的,掃過臉頰。
拂過睫毛。
痒痒的。
忽然。
睜開了眼。
只是一條眼縫而已。
卻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的臉部線條,英挺的鼻樑,一排不算長也沒多濃密,卻顯得剛剛好的睫毛。
睫毛輕輕動了一下。
她的眼睛對上他的眼。
只一瞬間。
仿佛嗅到了他鼻尖的氣息。
此時此刻,顧明澈正在替她搭上一件薄外套。
揚起嘴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