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哥,吃茶。」
桌案上一壺茶,早就涼透了。
此時吃起來倒是涼快。
李硯不動,她自個兒喝了兩杯。
「到底是什麼個意思,咱們倆,打開天窗說亮話?」
「天窗?」
「開門見山。」
她的意思很明顯。
他的意思卻十分隱晦。
李硯看了眼桌面:「餓了。」
「這都幾點了?」
「是啊,還沒吃。」
起身出去。
沒一分鐘,就倒回來了。
「如此迅速?」
「別人的,我先給端了,你不是餓了嘛,得先緊著你的。」
擺好碗筷。
倒上冰鎮桃花釀。
甚至於夾了一筷子放他碗中。
眼帶期許的望著他,意思是,大哥,我伺候得可還周到?
大哥卻是瞥了她一眼:「你先吃。」
「沒毒!」
拿過他面前的碗筷,她自個兒吃了起來。
李硯這才續道:「只有一雙筷子。」
「我不想配合你表演了。」
「筷子?」
她把自己的筷子給他。
李硯看著那雙剛從她嘴裡拿出來的筷子。
然後。
他接過筷子。
在她瞪大的雙眼中,他把筷子倒了過來。
吃了兩筷子,他的手擱在了杯壁上:「哪兒來的冰?」
「怎麼?」
「南方一帶鮮少有冰窖。」
「你也說了,鮮少,不是絕對沒有,對吧?」
「你掙錢的法子,倒是不少,從小洞天到將進酒,詩詞佳句,冰鎮酒釀,還有些什麼東西,不為人知?」
「喲,我明白了。」
「明白?」
「你這是上我這兒來取經了吧?」
「取經?」
「顧明澈早些時候給我說了,他要引薦一位故友給我認識,這人呢,那是一個腰纏萬貫,日進斗金,生意海著去了,雖然,不知道你到底是做什麼買賣,但是,我是絕對相信,你手握大量的財富。」
「那你還給我你用過的筷子?」
「哎呀,這不正說明,你是一個能屈能伸之人?你連……」
及時打住。
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——你連我的洗腳水都喝了,用我的筷子,沾一丟丟口水又何妨?
顧明澈提到介紹富豪給她認識的時候,她只是隨便那麼一聽,並沒有怎麼當真,當她見到李硯的時候,立馬沒有懷疑顧明澈的說法。
記得那時在南潯外,順了李硯的荷包,裡面可是一顆顆金豆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