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整日胡言亂語。」
「好啦,我要去學堂了,你要不要賞臉,跟我去瞧瞧?」
李硯還是「大肚量」的跟她一起去了,路上,幾次想問問他為什麼生氣,呃……為了不破壞氣氛,最終還是沒有問。
去學堂的路上,她跟他說起先前在鏢局說的事兒。
「桃夭?」
「就是梨花路上賣桃子茶和洗滌皂的鋪子,給對面的美人坊擠得關門了嘛。」
「如何重啟?」
「李兄果然是人中龍鳳啊,慧眼識珠,一針見血……」
李硯打斷她:「別用這些詞。繼續。」
「總而言之,你一下子就說到了重點。」
他「嗯」了一聲。
李硯作為投資方,她還是得把自己的打算告訴對方,讓對方更加了解和信任自己,這樣才能追加投資嘛。
「梨花路的鋪子,是關了,但業務沒完全停……像是淮安最大幾家青樓,前期我都一一去過,鋪子關後,我又去過,跟那邊說好,定期送貨,主要是娘子們用的香皂,粗使婆子用的洗滌皂,後面上了浴鹽,對了,你用過浴鹽沒有?」
「浴……鹽?」
「沐浴時用,或泡腳時用,能夠有效驅除疲勞,你一定要試試,晚上去我那兒。」
李硯臉色一沉:「你邀請一個男子去你那兒?」
「你不要緊張,不會占你便宜,我那兒有很多人呢!」
李硯加快了腳步。
她趕緊跟上去:「浴鹽泡腳真的很舒服,我一天走那麼多路,每日清晨還要跑步……」
他忽然停了下來:「你用鹽?」
「噓。」她左右看看,拉著他往小巷子去:「給你說實話,這不是官鹽……」
話被李硯打斷。
「你好大的膽子!」
「冷靜,不是私鹽。」
「那……你哪兒來的鹽?」
「那就不能再細說了,反正,不是能吃的鹽,跟官家的買賣沒有衝突,你放心,違反《唐律》的買賣,我是不會幹的。浴鹽,暫時不說了,你晚上去看看就知道了。」
繼續往前走。
她一邊說道:「洗滌皂和香皂,其實還是有很大的市場,浴鹽也是,此外,正在生產大批量的香水。」
「何為香水?」
「又叫花露。顧名思義嘛,就是一種香噴噴的液體,跟香粉同效,不過市面上的香粉,粉太重了,真的是難受到不行。」
「這才幾月,為何要明日再重開?」
「看吧,你又問到了重點。」
「這跟如何重啟,實質是同個問題。」
「噢……怪我,我好像上次跟你說過,因為美人坊的事兒,我意識到即便是重開桃夭,鋪子足夠大,裝修得足夠好,市面上還是會有仿貨,這一塊無法控制,想要樹立『桃夭』的品牌,我一定得找到一個辦法,讓其他人無法複製。」
「你找到了?」
「辦法是想到了,可惜暫時無法實施,所以得等到明年去了。」
「什麼法子?」
她眯眼笑了笑:「那就不能給你說了。」
抬眼。
就到學堂。
學堂如今也有人守著,平日裡,大門敞開,但裡面一側擺放了類似戟架的架子,洪大叔有事離開,戟把戟架橫過來抵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