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乎……
洗腳水鋪天蓋地而來。
澆了她一身。
也濕了李硯一身。
哎呀呀——李硯怎麼又吃她的洗腳水了?
「我真不是……」
「閉嘴!」
李硯將她推開。
她一屁股坐下去,將側翻的盆子,再次坐了回去。
仰起頭。
望著站起來的李硯。
對方臉色陰沉。
他盯著她,張了張嘴,沒有說話,往後走了幾步,緊著又倒了回來。
「我要更衣。」
她「噢」了一聲,抬起手來。
李硯就瞪著她。
「拉我一下。」
他緊鄒著眉,盯著她的手,就跟見著真正的鹹豬手一樣。
滿是嫌棄的感jio。
「我卡住了,你不拉我,我要怎麼起來?你趕緊的,一會兒人都回來了。」
他往前走了兩步。
伸手。
她一把抓住他的手。
五分鐘後。
她回了後院。
「你在那邊等我,我先換。」
「為何是你先?」
「女士優先。」
示意他去對面芳草的一側,她往她那邊去,一邊放下了帘子。
不大會兒,就換好了衣服。
「你等我下,我去找套……」
話音剛落。
只見已經換好衣服的李硯。
「哪裡來的?」
回答她的是院子一側響了一下的樹幹。
虛著眼睛望去。
好像是冷封?
「這是你的閨房?」
身後是李硯的聲音。
她回過神來:「是呀,怎麼了?」
「為何帶男子來閨房?」
這問題把她難住了。
「不是……不是你要更衣?」
「也不能帶男子去自己閨房。」
「嘿!我讓你在花廳等,你不樂意不是嗎?」
就在此時。
院子口傳來腳步聲。
進來的是芳草。
芳草倒是眼尖,一眼望見門內側的李硯:「你,你們這是?」
「我,他……」她轉向李硯:「大哥,你可以走了。」
芳草只是看了眼李硯,接著跟她說道:「你怎麼在這兒啊?文掌柜正到處找你,急事,我這才回來一趟趟瞧瞧。」
「那我現在就去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