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事實往往不是如此。」
「他不但不是個節儉的人,還非常的奢侈。」
「首先,他家境還是不錯的,有飯吃,有書讀,然後才能觸景生情寫出詩句來。啥時候寫的呢?據說,當時,他當大官的爹去世了,母子二人生活貧苦,親眼看到農民耕種不易,才寫下了《憫農》。他跟大家說,要珍惜來之不易的每一顆米,不要鋪張浪費,不要過度消耗,等他鳳凰騰達……又據說,他特別喜歡吃雞舌,吃一盤雞舌,要殺掉三百隻雞。」
「呃……我覺得這有些誇張。三百隻雞,那就是三百條雞舌,那雞舌得多小一條條的,還是李紳多多大個胃,或者就是純粹的奢侈了。」
李硯「嗯」了一聲。
「隨便聽聽就成,說個鬧熱。」
「李紳是何時的人?」
「唐……」唐代詩人李紳,這句話打了個轉兒:「咱們大唐以前的一個小國的詩人,除了這兩首詩,倒沒聽過其他的作品,估計是膨脹得厲害了。」
「你倒是飽讀詩書。」
「一般一般,自然是比不得你們這些正兒八經的公子哥兒。」
「你來自哪裡?」
「我?」她愣了愣:「咱們不是從淮安來?」
「初見你,聽……」
李硯的話被打斷了。
「啊!」
一聲慘叫。
慘叫是慘叫,不過不是昨晚那種。
一位小娘子好巧不巧摔倒在了他們這一桌的斜前方,周圍暫時沒人路過,小娘子正抬起灰撲撲的小臉來。
哎喲。
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。
長長的睫毛,羽毛一般。
小娘子臉頰漲得通紅,雙手撐地,試著起來,卻不知道哪裡出了岔子,沒能成功起得來。
也不知哪裡好笑了。
竟有人在笑她。
小娘子的臉色更加紅潤了,甚至於,眼睛裡蒙了一層淡淡的珠光。
小娘子不知所措的望向一側:「公子?」
柳微也慢慢轉頭,看向了一旁的李硯:「她在喊你。」
李硯愣了一下。
隨即,他起身快步過去:「你沒事兒吧?」
「我……」小娘子向他伸出手來。
李硯蹲在她面前,續道:「不要急,你慢慢起來,彆扭到了腳。」
「我。」小娘子低了下頭,還是自己去撐地,動作以秒計數的站了起來:「多謝公子。」
李硯「嗯」了一聲往回頭。
「公子?」
李硯正轉身。
忽然。
小娘子在原地崴了腳。
「哈哈……哈哈……」
不好意思。
這笑聲是她發出來的,實在是沒忍住。
這裡的民風如此開放嗎?
笑得手裡的餅子掉到腿上,她一邊笑一邊低頭去撿。
「抱歉,都怪我,是我沒站穩,我的腳……」
小娘子的話,斷斷續續傳過來幾句,等她再抬起頭來,小娘子已經跑遠了。
咦?
小娘子不是崴腳了嗎?
哎呀,一種「示愛」的方式,就不要考究那麼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