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子一邊唉聲嘆氣,一邊扭頭看了眼旁邊的小娘子。
小娘子卻只是望著桌面,跟著「哎」聲連連。
幾人的注意力都在桌案上。
房間只有那麼大,幾步就到了,她站在小娘子身側,對著她攤開手來。
「拿來吧。」
小娘子瞥了她一眼,挪遠了些。
「你忘記了我,我可不會忘記你。」
「識相的,拿出來。」
「咱們這事兒就算了了,不然……」
小娘子「白」了她一眼。
小娘子向她身後看了眼,隨即,走遠了些。
在李硯和冷封走近前,前些接待她的異族美女,倒是先發了話:「客人,你要玩的樂子,不在這裡,跟我……」
轉身看向異族美女,伸出一隻手指來:「話不要那麼多。」
「這……」
「我在跟她說話。」再次轉身看向小娘子,她朝著她走近了:「你是真聽不懂我說話,還是裝聾作啞?」
小娘子不耐煩:「你到底要做什麼?」
「你說?」
「我不知。你我素未謀面,我怎知……」
倏忽間。
她湊近了,手拍了拍小娘子的肩膀:「你確定嗎?」
小娘子翻了個白眼,視線越過她,投向後面。
緊著,異族美女的聲音響起:「客人,你若是誠心搗亂,那可別怪我不客氣了。」
淡淡看了眼異族美女。
她看向李硯。
李硯說道:「錢財倒是小事,只是那裡面的……」
舉起手指。
擺了擺。
示意他不要說話。
往另外一側去。
就在此時,桌案上的人,幾乎都一陣唉聲嘆氣。
「哎喲!」
「怎麼又輸了?」
「這不行啊?」
眾人最為專注的時刻。
以及這種「唉聲嘆氣」或其他情緒激動的時刻,最是「下手」的關鍵。
也就在這時,在下一局即將開始的時候。
異族美女示意門外的壯漢走來的時刻。
她「哎呀」了一聲。
「我的荷包不見了?」
「有沒有人看見?」
「哎呀,這可便宜耗子去了,荷包里還有金豆子呢!」
「大傢伙都看看啊,自己的東西有沒有丟?可別只顧看著桌上的,忘了自己兜里的!輸了錢,丟了錢,最後只剩一身皮啊!」
在這種時刻,儘管語言不一定通暢,但在場的人都默契的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下一瞬。
一中年男子大喊一聲。
不知到底講得是什麼,她只見那位小娘子臉色一白。
緊接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