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也吩咐道:「去把東西給取來。」
接著,男人抬眼看她:「來者是客。女娃,如何稱呼?」
「李大力。」
「李……大力?」
「我這名兒可是有來頭。」
男人是疑惑的神情:「噢?」
「大力出奇蹟。」她起身抱拳:「山不轉水轉,咱們有緣再會,不打擾你歇息,我上外面等,拿了東西就走,絕對不耽誤一刻鐘。」
男人抬起手來:欸,用不著,就在屋子裡吧,來人,端茶水果盤子來。那個……大力,既然來了,不如玩兩把?」
「玩兩把?」
男人看向桌案。
緊著,他就挪動位置,要下虎床了。
虎毯一掀開。
呃……
對方只有一條腿。
不,準確說其中一條腿,膝蓋以下的地方,已然不存在。
由小娘子攙扶著。
男人走出這側室,走向那唯一的一桌。
他出去的時候,桌上的公子哥們都站了起來。
「坐,都做,不要客氣,老夫手痒痒,也來跟你們這些後生輩耍一耍。」
男人坐下後,向她招手:「後生,你過來。」
她不想過去。
「天色不早了,我就……」
「你的東西沒那麼快。」
人家那麼說了。
她不得不走過去。
還沒坐熱乎,外面的帘子被掀開,李硯和冷封走了進來。
被迫走了進來。
有個瘦黑的年輕男子,手裡拿著把匕首,正抵在李硯的脖子上。
李硯倒是神色如常。
可冷封的眼神。
她不由得打了個寒戰。
年輕男子說道:「就是他倆鬧事?師爺,把他倆交給我,看小三我不給他倆剁了餵狗!」
「別聽芸兒瞎說,都是客人,還不快放了?」
「小師妹她……」
她咳嗽兩聲,看向李硯:「過來,坐下歇歇。」
「這倆人是?」
男人的目光掃過李硯,落在了冷封身上。
話說。
冷封的氣質很強。
根本不像是普通人。
尤其是在跟他對上視線的時候。
平時耷拉著頭,或者他盯著地面,稍微還好,換作直視,那就是靈魂撞擊了。
「那是我妹子的前任夫君的大哥,那個是我妹子的前任夫君的堂哥,他倆膽子小,不愛說話,你不用在意。」
小娘子問道:「你妹子了?」
「我妹子在……哪兒……我不知道啊,我正要去找她,她應該在富陽吧。」
「富陽?」
「我妹子是公主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