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的對話。
應該如下:
「我會報答你。」
「你要如何報答我?」
「我可以給你錢。」
「噢?你有多少?」
「你報個數,能給的,一定給你。」
「我要如何相信你?」
以上的對話。
沒有。
蒙面男走向一排架子,掀起一塊掛著的薄毯,再過來時,直接將她裹了起來。
當然。
她也不是一絲不掛。
只不過穿著「奇裝異服」,身上的裸露面積比較大。
蒙面男還是儘量沒有觸碰到她的皮膚,只是隔著一層薄毯,大蔥卷餅那麼一卷,人裹在了毯子裡。
耶!
離開了那個地方!
可是下一個地方會不會更糟糕?
只是在閣樓外一處拐角的草叢裡,蒙面男將她放下:「你在這裡等我,我給你找一套衣裳。」
說著,蒙面男給了她一顆黑色的藥丸。
她抬手都費勁兒。
就低頭直接吃了。
「你不問是什麼藥?」
「那你為什麼救我?」
蒙面男沒回答,他轉身離開了。
她也不是說等他回來,只是坐下來緩一緩。
夜裡的風還是有幾分涼意。
藥丸吞下去,像是極快融化,喉嚨處沒有卡主東西的感覺,緊著,喉嚨發熱,肚腹里有一股暖流流過一樣。
好神奇呢!
竟然覺得全身暖和起來——堪比猛喝了兩口燒刀子!
蒙面男回來了。
放下了一套衣裳。
「大恩不言謝。」她坐著抱拳:「不知能否知道恩人的名字?」
蒙面男像是猶豫了一下,隨即說道:「斯圖。」
她一邊穿衣服,一邊問道:「我有個同伴不見了,被一個叫張大狗子的公子哥兒抓走了,他長得……」
話沒說完。
其實,也不知道怎麼形容「易容」後的李硯。
蒙面男像是懂讀心術一樣:「他們在紙鳶閣。」
「紙鳶閣在哪裡?」
「最後的一座閣院,你進不去。」
「多謝。」她起身再次抱歉。
「你要過去?你的同伴估計已是凶多吉少,你去也是自身難保。」
蒙面男說的很有道理。
但是——冷封不是在那邊?
蒙面男未多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