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福伯……這可是有什麼講究?先前,我聽明哥他們幾個在那邊嘀咕,又不許我靠近聽……」
「還能有甚?夜裡發生的命案,夜裡本身陰氣重,其中,女子屬陰,接觸屍體的人,在夜裡容易出事兒,去年……」
年長者的話打住了。
「好了,咱倆一起抬,早回去早了事,回去踏個火盆子,燒熱水擦個身子就成!」
年輕人趕緊過去。
兩人繼續搬運屍體。
「瞧著瘦,咋那麼沉?」
「死人比活人要沉。」
年輕人「噢」了一聲,接著去抬地上的侍女。
下一個,就來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柳某某。
「全是血。」年輕人咋舌。
「別一直盯著看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這還好是閉著眼,要是睜著眼,你這魂兒可就沒了。」
年長者抬起柳微的胳膊。
年輕人趕快去抬她的大腿。
抬出了閣樓,緊著往門口的板車去,往上一送,人就翻到了板車上。
只能說——好在底下有肉墊。
沒過多久,李硯被抬出。
瞥眼看了看方位。
不著痕跡的移動了下位置。
她可不想當李某人的肉墊子。
兩人過來時,年輕男子卻愣了一下:「咦……不對啊。」
「什麼不對?」
「她……先前不是在這裡的,應該,應該是在這裡的。」
年輕男不自覺伸手去指——她移動前的那個位置。
可他一鬆手,李硯就掉在了地上。
當時。
心下一驚。
李硯可別「詐屍」!
雖然目前只有兩人,一個年輕人,一個年紀大些,可他們暫時還是在尋歡閣內,四周肯定還會有衙役,起碼等他們離開了尋歡閣,再找機會離開。
就在那一瞬間。
李硯還真醒了——不過沒立即清醒。
但年輕男子卻是給自己嚇得叫了一嗓子!
「狗崽子!你一驚一乍的要嚇死我!」
「不不不,我……」
「還不趕緊抬起來。」
年輕人去拉李硯。
呃……
兩人抬了好一陣,才把李硯抬起來。
「我……我怎麼覺得他更沉了?」
「別瞎說!趕緊走!」
兩人推著最後一個板車離開紙鳶閣。
兩人在後面推車。
她也不好有動靜。
只能時不時捏一下李硯。
李硯睜開了眼。
她來了個「噓」聲。
「你聽見沒有?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