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跟我來就是。」
前陣子出了事,尋歡閣顯得稍稍為冷清,偶有幾間屋子,亮著燈,裡面傳出陣陣歡歌笑語。
人可能都在那幾間屋子裡了吧。
尋歡閣後方的紙鳶閣,則是無人問津。
畢竟,前幾日才掛了不少人。
還好有兩人結伴,要是一人前來,黑黢黢的,也沒個路燈,多少還是覺得有些嚇人。
趕緊拉緊李硯的手臂。
「黑燈瞎火的,我拉著你,免得一會兒丟了。」
幾分鐘後。
到達紙鳶閣。
外面被清掃過,晃眼一看,看不出什麼來。
往裡去。
從一側的窗戶翻進去。
拉了把李硯。
進去後小心關上窗。
打開火摺子,吹了吹,屋內稍亮堂。
裡面也被收拾過,沒有新添置什麼家具擺設,只是將東西堆放到一側,地面有幾處顏色較深的印記。
探了遍屋子。
讓李硯拿著火摺子,接下來,就是轉動一排架子中的某擺件。
左邊一下。
右邊兩下。
輕微一聲響。
架子推開。
露出裡面的暗室來。
直奔主題。
緊著下午在驛店的時候,她給李硯做了個雙肩包,就是為了此時派上用場。
值錢的,不算重的東西,趕緊裝進包里。
還有些大件,重物,只可惜拿不走了。
唉了好幾聲。
拉著李硯走了。
「不拿了?」
「人心不足蛇吞象,夠了夠了。」
原路返回。
一路無礙。
離開了尋歡閣,沒走幾步,也不知道是不是註定的。
李硯又咳嗽了兩聲。
「怎麼?」
「嗆了。」
不知怎麼平白無故給嗆著了。
有趣的是——好巧不巧,有人路過。
誰?
一位年輕男子。
狹路相逢。
他正是那日負責收拾紙鳶閣屍體的年輕男子——或許是位未來的優秀仵作,可此時,她卻只能先下手為強。
年輕男子「路過」尋歡閣。
李硯咳嗽的時候。
他的目光恰好落在他臉上。
他那麼一愣。
隨即。
他瞪大了雙眼,張大了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