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們在向你表示感謝。」
「不用不用,讓他們趕緊吃吧。」
小伙子拿起餅子來。
幾人走進了後面的夾道里。
那孩子最下一個拿到了餅子,一邊吃,一邊樂呵呵來看她。
李硯問她:「走嗎?」
「等等。」
「等什麼?」
「你幫我問問,他們幾個是幹嘛的?」
幾人蹲在角落裡吃著飛烙。
除那個八九歲的男孩,其他五人,大的二十出頭,小的十五六。
等幾人吃完,李硯才問了幾句。
「他們幾個從錫蘭察過來,路上給人騙了。」
「他們幾人幹嘛來梁州?」
俗話說拿人手短,吃人嘴軟,原本嘴硬幾人,在飛烙的誘惑下,輕而易舉打開了嘴匣子。
這一問真是哭笑不得。
幾人本不是來梁州,從家鄉那裡背了幾袋子的羊毛,想要拿到敦煌去賣,結果路上給人哄騙了去,不光丟了羊毛,幾人反而被賣。
當真是被賣了還幫人數錢。
等幾人跟著隊伍往塞外去,這才意識到了有問題。
好不容易逃出來。
流落到梁州,幾人半個月來,沒吃過一頓飽飯,只是撿些東西吃。
「怎麼不找些活干?」
李硯說道:「錫蘭察是個小地方。」
噢——語言不通!
她不由得在想,萬一,她不會說官話,操著一口方言——有可能跟他們一樣寸步難行!
不……她有錢。
「錫蘭察離這有多遠?」
「若只是步行……將近一個月。」
「那麼遠啊?」
「錫蘭察到底在哪裡?」
只是順口問了那麼一句。
誰能知道,竟然得到一個極其重要的消息!
「錫蘭察還得往西,那片地方,地勢較高,一般人去不了,土地非荒漠,卻也種不出什麼糧來,他們怕也是窮的,家中無吃食,結伴來換些糧食回去。」
十幾歲。
其實,都還只是孩子。
但對於這個時候而言,十幾歲早就不再是孩子。
年紀上不算是,心智上卻也說不上有多成熟,特別是那種偏遠的地方出來的少年青年。
聽到「非荒漠」,再加上西邊。
她立即問道:「他們那裡有沒有湖,大片大片的湖,夏日的時候,把湖水引入湖灘,曬乾了就能得到鹽?等冬季的時候,湖灘或者湖底會有那種雪白……的東西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