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正確的流程是這樣的。
他們上這裡來「下單」,隨即,中年男人會安排「發貨」,他倆繼續前往敦煌,等他們到達敦煌,「錢財」就跟著到敦煌。
「貨?」
問了那麼一句,她注意到中年男人的眼神。
眼神往院子裡一拋。
第二日。
他倆離開梁州,一支隊伍跟著出了城,兩人挑著棺材,兩人前後跟著,邊走邊撒上一些銅板形的黃紙。
只能暫時先離開。
跟冷封約定好的時間,已經過了,找洪福義莊,多耽誤了時間,等他們到達敦煌,日子比預期晚了十日以上。
到達敦煌時。
已然是十一月初九。
在外形上,敦煌類似於梁州,被黃土和風沙包裹,在進城門時,兩者也是一樣——隨便進出!
沒有人要求查看路引。
想進就進,想出就出。
敦煌的開放,對於某些人而言,那是好事,對於某些人而言,那就不一定是好事。
誰知道,剛剛剛與之擦肩膀而過的人,是不是江洋大盜。
或者,撞了一下的人是一名殺人不眨眼的兇惡悍匪?
敦煌近來天氣不大好。
沙塵嚴重。
但大傢伙都說,等過陣子,天氣就能好轉——往年都這樣,今年也是如此。
「咱們去哪兒?」
做好準備尋找下一個「洪福」。
李硯打聽了個地方,徑直朝那裡去了。
敦煌城內僅一家叫做「金寶齋」的地方。
據說,金寶齋是金銀飾品連鎖店,在西北一帶相當有名,庫存豐富,工藝精湛,款式時髦,甚至於西域的商人還會專門帶著他們當地的寶石,要求金寶齋的師傅給加工。
遠遠,就望見街上一家鋪子。
「金寶齋」三個字,一下子就認了出來。
但她的目光一下子轉移到不遠處一個背影上。
「小路子!」
高喊了一聲。
隨即,那小個子瞬間沒了影子。
跟大變活人一樣——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「我看花了眼?」
李硯笑了下:「你跟我來。」
兩人走向金寶齋。
剛走到門口,立即有人上前:「客人請進!」
也就是剛進去而已。
那消失的影子,忽然,就從一旁掀開的帘子處冒了出來。
「公子!」
果真是小路子。
她倒是沒有眼花。
小路子上前,眼中是淚花花:「公子……我們都好擔心你,已派了兩批人去尋你,你是否遇到了危險?」
李硯看著他,搖了搖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