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五黑這人還是蠻有趣的,特別是上次出去,接著尿遁,反而中了人家的調虎離山。
也不知道張五黑在長安如何。
他有沒有到達長安,又有沒有找到兄弟的妻兒?
「下一個。」
「別小瞧了她倆,都懂些腿腳功夫。」
倆侍衛之後,就是倆侍女。
年輕女子,也不是小丫頭,瞧著比她大個五六歲,風格統一,有種「人狠話不多」的感jio。
「誒……有些功夫?」
「是的。」
「那表演個胸口碎大石吧。」
「啊?」
「下一個。」
接下來有二十來人,主要都是侍衛,最開始見的兩人則是他們的老大,他送代號老大哥,老二哥。
再加上管事李硯,將近三十的隊伍。
對了,還有馬匹。
為了凸顯地位,一隊人,就她一人一匹白馬,其他人都是黑馬。
不用解釋了吧——有錢,都是大哥。
真豪。
於是乎,開啟了高調的生活。
那叫一個飯來張手,衣來是手的日子,走起路來,鼻孔都得對著天出氣!
在敦煌城內威風了兩日,得到通知,可以出發!
依舊戴著面紗。
臉上的疹子,開始褪了,雖說應該再好好休息幾日,她也覺得拖不起,尤其是李硯又開始咳嗽,隊伍行程放慢,下馬多走走,反而情況會好些。
都下馬吧。
途中會經過石窟,逐漸期待起來。
「你以前去過石窟嗎?」
李硯答道:「倒是不曾。」
「那你就沒見過石窟壁畫了。」
「曾有聽聞。」
「都是講的些什麼?」
「無非是羽化飛升之事。」
「你對那些……有什麼看法?」
「這一世,不易。」
「所以?」
李硯的話沒能繼續說完。
迎面而來是一支隊伍。
這裡正好是一個岔路口,隊伍朝著他們走來,卻拐進旁邊的路口。
隊伍龐大,晃眼一看,得有上百人。
「什麼事兒,那麼熱鬧?」
「我去瞧瞧。」
小路子和一位侍衛跟著去了。
他們則在原地休息。
這裡離石窟不遠了。
要到馬王場,需得經過石窟,再向西行兩日。
望著那支隊伍,她覺得那些人應該是跟石窟有關,鑑於她不是一人,只能暫且等一等,看小路子帶回來些什麼消息。
在原地休息的時候,李硯跟她確認起任務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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