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都埋黃土了,跟著我幹啥?」
腳步不停。
使勁兒跑。
大爺那叫一個窮追不捨,並且,手裡還拿著大刀。
「你別追我!」
「你別跑啊!」
「你不追我,我就不跑!」
「小娃娃……你……別跑了,我這老胳膊老腿的老頭,這是真不行了……」
「那你停下。」
大爺停下來了,彎著腰,一個勁兒喘氣。
她放慢幾步,也停下來喘氣。
兩人隔了七八米的距離。
往後一看。
好傢夥——跑了那麼遠!
這大爺的體力真真的好!
因此……她得趕快把他甩掉!
已經跑了一段距離,前面的「案發現場」看不清楚,在移動的人,就跟螞蟻一般大小。
如果她繼續朝前跑,甩掉大爺不是難事,要如何找到李硯等人就不容易了。
她不應該離得太遠。
怎麼辦?
她只好看向在喘氣的大爺:「我說,大爺,你跟著我幹嘛啊?」
「我一老頭,這荒郊野嶺,你忍心留我一個?」
「你又不是三歲小孩。再說了,前面我踹那孩子,你沒看見吶?」
提到「孩子。」
之所以踹,那是她一眼看出其非真正的孩童。
這又說明了一個問題——大爺身份不簡單。
「你……就你一人?」
「那當然不是,我們好幾十個,不剛才衝散了大路朝天,咱們各走一邊,怎麼樣?」
「你們要去何處?」
「馬王場。」
「馬王場?」
「怎麼,有問題?」
「你們去馬王場做什麼?」
「當然是去買馬啊!不然,還去看馬下崽?」
「聽你口音……像是南邊來的,東洲?」
「喲!」豎起大拇指:「能耐!我正是打東洲來,要向馬王場去。」
「馬王場的馬,可都是好馬,隨隨便便是買不著的。」
「有錢都不成?」
大爺「呵呵」一聲:「你去試試便知。」
「可有什麼講究?」
「馬王場的馬,那是早些年,跟著先皇一起打過江山的皇馬留下的種,你說,能輕易給人嗎?」
聽到這裡她倒是信了七八分。
大唐也不小。
李硯他們非要馬王場的馬,想必是有一定的原因,譬如,血統好,曾經上過戰場,這種馬跟普通的馬兒肯定還是不一樣。
如果是這樣……那即使是她出面,也買不成馬,沒有馬,談什麼草場的業務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