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漠有盡頭嗎?
有的哦——就在不遠處的對岸。
向西去了三日,來到一片湖泊前,那瘦身前的「月牙泉」,跟這湖泊比起來,那就是芝麻和西瓜,能看見對岸,左右一望,卻是望不到邊際。
在湖泊的對面,那是一片草地。
草地並不茂盛,後面的金黃的樹林,卻是異常顯眼。
金燦燦的樹林。
枝頭掛著的葉子,已經不多,地面堆滿了落葉。
視線再往後拉。
一大片,成片的草地。
那裡就是馬王場所在的位置。
「船呢?」
小路子湊近:「沒船。」
「沒船怎麼過去?」
小路子比劃了兩根手指。
「繞著湖,走過去?」倒吸一口氣,不過,總歸是到了馬王場:「行,走吧,希望在天黑之前能趕到。」
「柳掌柜,你今日心情不錯呢!」
「啥?」
遞了水囊過來,小路子笑嘻嘻說道:「前兩日,你那是一直是一張臭臉,我都不敢同你說話,嘿嘿,我說話了,你也不搭理我,是不是見了美景,頓時,覺之開朗,仿佛,換了一片天地?」
「你過來,我問你個問題。」
「可以啊,不過……」小路子看了眼自己的肩膀。
拽著小路子的肩膀,大步往前走了幾步,再加快腳步,三兩下甩開了後面的人。
「那晚的事兒,你是不是看見了?」
「柳掌柜說的是哪晚?」
「非得說得一清二楚,是不是?」
小路子神情嚴肅:「我發誓,我什麼都沒看見。」
「你家公子,是否娶妻?」
「這……」
「你得老實回答,出了那事兒,好歹,我得負責啊。」
「我家公子他,他……」小路子「他」了好陣子直到她摟住了他的肩頭,再用胳膊一勒:「他尚未娶妻。」
小路子的聲音,小得跟蒼蠅一樣。
不。
比蚊子聲還要小。
然後。
她正要舒一口氣。
小路子續道:「但是有一位未過門的夫人。」
盯著他。
還是盯著他。
小路子縮脖子。
然後向後看了眼:「我發誓,所言,句句屬實。」
「你不發誓沒看見?」
「柳掌柜,我……」
她已經大步走開。
後面的人跟上了。
「柳掌柜,我……」
小路子追上來。
她瞥他一眼:「別跟著我。」
走了幾步。
他還緊緊跟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