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再次靜止。
剎那間。
她在他的眼中,仿佛是看見了星辰。
以及,被星辰包裹的她。
砰,砰,砰——
砰,砰!
不斷加速的心跳。
還有鼻尖如有若無的香甜。
小時候偷吃白砂糖的感覺。
就這樣看著他。
嘴角不自覺的上揚。
在聽見李硯如此說以後。
心裡樂滋滋的。
他的反應,明顯是在意她。
儘管如此,但是她也明白——她應該去。
她既然去。
做好了準備,還有倆懂武的侍衛跟著,應該是不會出問題。
哈姆達有些沉迷女色,但從在尤思烈面前的表現來看,也不是一個傻大憨。
人家也是有分寸的。
她反手拉住他的手,她細聲說道:「來都來了,咱們就這樣空著手回去?」
李硯輕輕捏下了她的手:「不空。」
「哎呀,你……」她笑著鬆開了手:「可以了。」
她可不好意思了。
李硯平時不怎麼說話,怎麼一下子……
要往外去。
他又拉住了她的手:「你我,我……」
「啊,啊切——」
角落裡有人打了個噴嚏。
他倆同時扭頭。
呃……怎麼忘記了,一點都沒能想起得來,屋子裡還有個人?
小路子已經很努力,很努力的隱形,卻猝不及防來了個噴嚏。
小路子哭著一張臉。
趴在地上:「奴才該死,奴才該死,奴才不該……」
「咳咳!」李硯清了清嗓子:「你出去吧。」
她趕緊出去。
卻被一股力拉了回去。
小路子著急忙慌爬起來。
踩空了。
一個踉蹌。
再一個跟頭。
當真是好不容易出去了帳篷。
她豎起耳朵——這個時候才想起外面有人。
仔細一聽,倒是沒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