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定然是約定好。」哈姆達拿好了袋子:「這樣吧,我送你們一路,順路,帶你們看看這附近的好風景,也不算白來一趟。」
土木盆盆說道:「哈姆達,客人還在。」
「他們也是我們的客人啊!大哥,你就先回去吧,我送送他們,一會兒就能回來。」
土木盆盆皺著眉:「那你可看著時辰,回來晚了,父親怪罪下來,那可是你一個人的事。」
哈姆達送他們出去。
走到湖泊邊,順著邊岸往外走。
哈姆達跟她走在前面,李硯等人落後十來步的樣子。
「我與妹妹真是投緣。」
「捨不得我走?」
她那麼一說,哈姆達就怔住了。
緊接著,哈姆達咧嘴笑了起來:「我是真想妹妹留下來,過不了兩日,就是賽馬大會,只可惜你不能參加。」
「誰可以參加賽馬大會?」
「周圍的馬場主,還有父親邀請的好友。」
「你的好友呢?」
「阿耶可能會生氣。不過……你要是真想留下來,我可以想想辦法,你們先去場口的驛店住兩日,等我的通知,換作平時的賽馬大會,其實你們大可來參加,只不過,這次來了貴客,就不太方便了。」
「這貴客有多貴啊,比金子還貴?」
「哈哈哈,那是金山。」
「那真是了不得,算了吧,我這樣的普通百姓,縱是不配參加這樣的賽馬大會,等過幾年再來,到時候,我同我夫君一路……」
「妹妹已許人家?」
她略微低頭,紅著臉的模樣:「家父正為我尋親,過不了多久,就應該有消息了,等到三年後,定然是已有夫君相伴。只待那日,再來與你相會,怕是不大方便了。」
「啊,是這樣……還不知妹妹是何處人士。」
「淮安。」
「怪不得妹妹如此嬌麗,聽聞江南一帶的女子,不僅貌美,更如水一般嬌嫩,可妹妹又不像那一帶的女子,身上有股子大氣!」
「哈姆達也不像西北的漢子。」
「哦?」
「西北的漢子粗狂,像你大哥那樣,還有幾分木訥,哪裡像你,如此靈活,聰慧,還細心體貼……」
一連串的彩虹屁,哈姆達那笑聲陣陣。
眼瞅著快到驛店。
哈姆達說道:「不管成不成,你們先住著一日,我給你送幾匹好馬來,全當圖個樂,馬得在你們走的時候才能看見,跟誰都別提,到時候你自會看見。」
「當真?」
「我還能騙你?」
「你自然是信你的。」她對他俏皮眨眼:「那我可等你的好消息!」
「沒問題!」
「對了,哈姆達為何瞧著如此憔悴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