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拖拖拉拉,磨磨唧唧,就問能不能行,不能行就拉倒,那麼多馬場主,又不是非得你們馬王場的馬不可!」
哈姆達哭笑不得。
她扭頭就走。
晚些時候,侍女喊她吃飯。
不想吃。
小路子把飯菜端來了。
轉過身。
「柳掌柜,你這是怎麼了?先前的事,只是……只是咱們公子擔心你,你說不許我跟著,就沒跟著,一直沒看見你,就過去找你,怎麼好好說著話,忽然就這樣了?你以往不是這樣的啊……」
她翻起來盯著他:「你們男人都是騙子。」
「啊?」
「出去。」
「哦……」小路子出去了。
深更半夜的。
好像有石子扔在帳篷上。
起來喝了些冷水,她出去轉悠轉悠。
「這邊。」
乳娘的聲音。
跟著走了兩步。
回頭,對著空氣喊了聲:「別跟著我。」
侍衛老甲回了帳篷:「公子,她跟著一女子去了。」
「查清楚了嗎?」
「是魏家的人。從午後至今,沒見著人的只有魏家的魏勛,那女子的身份暫未能查到,她們應是舊識。」
侍衛出去了。
小路子給李硯換上熱水:「公子,如果是魏家的魏勛,那女子的身份該不難猜。」
「你知曉?」
「能猜上一猜。」
第327章 坦誠
小路子續道:「魏家的事,聽說過一些。魏勛是魏公的么子,老來得子,自然是心頭寶,從小嬌生慣養,少年輕狂,有些文采,自命不凡,可惜……一次意外後,身子不大好,還不愛惜,後來成了親……院子裡十來個丫頭,愣是沒一個兒子。」
小路子縮了縮脖子:「處處留情。俗話說,夜裡走過多,難免碰見幾個小鬼,那女子怕就是……」
「夜裡走多了。」李硯看他一眼:「哪裡學來的話?」
「還不是跟……不,不知,不知從哪裡聽來的。」說著就笑了起來:「有道士說他是天命,等到老來,才能得一子,而那子必定是人中龍鳳。」
李硯瞪他一眼:「大膽。」
「這話不是我說的,所以說,我才聽了這個故事。公子,說到底,魏家根本不算什麼,他們最多能跟郭家有些關係,不過話又說回來,郭老爺子,尚且膝下無子,兩個女兒,那麼多年了,一直沒有消息。」
李硯抬起手來,搖了下:「那邊派人跟著沒有?」
「離得遠,還是跟著的。」
李硯「嗯」了一聲。
月黑風高。
伸手不見五指。
這樣的情況,那是不能出門了——起碼得點個火把。
她還得加快步伐,不然不能跟上乳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