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懷疑……裡面有線索。」
「什麼線索?」
「嗯……讓我們集體產生幻覺的線索,你們想啊,如果不是貓眼石,那肯定是有其他致幻的物體。」
「那又怎樣?」富泰焦急起來:「我們應該在意的是如何出去!昨日傍晚到現在,現在應該快到晌午,除了我們幾個,其他人在哪裡,如果他們在上面,怎麼都應該來救我們了啊!起碼,吼上兩嗓子,讓我們聽見啊!」
富泰說得很有道理。
成——研究如何出去吧?
嘗試了好幾種法子,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徒手攀岩,最厲害那個往上爬,其他人在下面時刻準備接著。
持續了半日。
天黑了。
眾人再次抱團取暖。
沒有吃食,沒有水源,人是堅持不了幾日的,最多三日?
所以她來了句:「有水,可以堅持個七八日,沒有一點水,頂不過三日,其實,尿是可以飲用的,暫時緩一緩,起碼保住一條性命。」
一堆勇士。
沒人搭理她。
行吧,她來自救——她也沒打算喝一捧自己的尿,只是借這個藉口去那個地縫看看,但她得有人攙扶著,十幾個人,清一色雄性。
李硯陪她去了。
「你……當真,要?」
「給我個火摺子。」
「我……我給你打著吧?」
「也成。」
由李硯攙扶著往裡去。
可剛進去她就感覺到一陣刺骨的涼意。
趕緊問李硯:「冷不冷?」
「有些。」
「是不是比外面溫度低?」
「好像是。」
再往裡一瘸一拐走幾步。
寒氣順著腳後跟,直往後背爬,鑽進了後頸脖子裡去。
突然。
她抓緊了李硯的胳膊,悄聲問道:「聞見沒有?」
「嗯。」
「是不是那種……那種氣味?」
「的確是有種氣味。」
李硯話音一落,立即,她感覺到了眩暈。
一陣天旋地轉。
倒……倒……要倒地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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