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像「將進酒」那樣裝修,只是稍微收拾了下。
其實,新鋪子是必須得盤的。
因為這是一個新產業啊。
紙質提高了,印刷也提升了,能印出那麼多書,應該如何銷售呢?
那日碰見伏義才,他提到那麼一句「書肆」,真是給了她靈感。
書肆,也就是書店,賣書,同時租書。
學子們以低於書價許多的價格,租一本書,拿回去手抄,謄抄以後再還回來。
通過賈掌柜,可以看出,這一行並不是那麼好做,能存活下來,一是靠地理優勢,二是打價格戰,三是書的多少,他們店鋪里的書,沒有想像中的多,因為來價高。
「價格戰」也只能同行之間暗自較量。
文掌柜說了:「淮安城內許多書肆都有伏家的身影。」
總而言之。
這業務實際上非常適合她。
不過不是這個時候的書肆,而是後面的書店。
「咱們這可是大大報復了伏家一把!」
「那可不是!」
孫小猴和大勇一個勁兒嘚瑟,小黑跟著笑,賈碧雲走到她身旁。
「怎麼?」
「東家,這一冊,到時賣多少個錢?」
她比了個數。
賈碧雲露出欽佩的神情:「你是個活菩薩。」
「啥啊!」她哭笑不得:「我是為了賺錢,供你們這群小崽子吃飯!」
「咱們可真能吃。」
「給我幹活去,趕緊幹活!」
主要是賺錢。
順帶著,打擊報復下牛氣哄哄伏義才。
嘿嘿。
只是一下下咯。
這事兒幹得很低調,沒找工人,就孫小猴幾個幫忙著組裝定製書架,開業當日凌晨,洪震武帶著人把露橋巷院子裡的書運送到學府路。
安安靜靜開個業。
五月初四,這日清晨,「將進酒」外換了告示——「《小洞天》月刊已恢復發行,請至淮安書院旁書坊。」
「什麼地方?」
「今朝書坊。」
「咱學府路上什麼時候有個今朝書坊?」
此時的另一側。
伏家。
「公子起了嗎?」
「去去去,一旁去!擾了公子清夢,到時候怪罪下來,有你好果子吃!」
「這……這齣事了啊!」
管事挑眉問道:「出了什麼大事?」
「學府路上開了一家書坊。」
管事瞥他一眼:「滾滾滾,不就是一家書坊。」
「不是的……公子讓我盯著姓柳那個女人,是她,她新開了一家書坊。」
「不就是一家書坊?這女人也真是執拗,造紙不行,現在還開書坊,非得跟咱們槓上!她怕是不知道淮安城裡的書坊,都在咱們伏家手裡,她這書坊開不了幾日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