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或許是昨日的事情給了張會長一個面子,今日的事情常少尹幫著解決了?」
董吳沒說話,只是微微搖著頭。
「先回去吧。」
「對了,東家,前面有人來鋪子找你,等了半個時候不見你回,他就走了。」
「誰?」
「不曾留下姓名。」
找她的人也不少,男的女的,老的少的,真要找她的人,自然會再來。
等她從學府路回露橋巷,都四更多,大概凌晨一點半的樣子。
經過今早的事情,院子內外多了不少「安保」人員,裡面是自己熟悉的人,外圍一些是陳師傅的徒弟。
院子裡亮著一盞燈。
芳草在榻上打瞌睡。
「小草妹,你起來,別在這兒睡。」
榻靠窗邊,窗還半敞著,芳草側臥著,一隻手搭在外面,身上也沒披著件外套。
「嘿!」她打著哈切,拍了下芳草。
手還沒拍下去第二下。
忽然。
有股不好的預感。
還不及轉身,一隻手搭在了她肩頭。
靠。
一天來兩次?!
屏住呼吸。
當即,她反手抓住那隻擱在肩頭的手,正要來個反甩。
聲音傳進耳朵里。
「別瞎激動啊。」
男人的聲音。
賴洋洋的。
帶著幾分戲謔。
愣了一愣。
隨即,她就辨別出聲音的主人。
「怎麼是你?」
轉過身來,看見他歪著腦袋。
他早收回了手,退後兩步,身子斜斜靠在一側牆壁上,一隻腿縮著抵在後牆。
他雙手抱胸,一隻黑色的眼罩遮住右眼。
「怎麼,不能是我?」
「你……」她扭頭看了眼芳草:「你給她下藥了?」
「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不大方便,讓她睡會兒。」
「你這啥邏輯。我給你說,下次別幹這種事兒,嚇得我一身汗,你是不知道,我早上才經過這一出。」
她拉上了窗戶,去床上拿了被子,回來蓋在芳草身上:「她什麼時候能醒?」
「天擦亮吧。放心,我這不是迷藥,就是安神的,睡得踏實,你要不要試試?」
「我試個屁。」
「大東家就是不一樣,說話如此豪放。」
她坐到桌邊去,給自己倒了一杯冷水:「有啥事,快說,我要睡了。」
「你一邊睡,我一邊說。」
她送他個白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