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誰?」土匪頭子滿絳一開口就是中氣十足。
「我是誰?」她反問一句,勾勒嘴角,一雙眼目不轉睛望著上位的男人:「我是天星閣第一百六十三代傳人,我的名字,你不用知道。此次前來,只因我夜觀天象,得知你有大難。」
滿絳猛拍扶手:「胡說八道!」
「是不是胡說八道,你大可聽我說完,我們就三個人,難不成你還怕了?」
「你今天說不出個道,我就把你們三個剁碎了餵魚。」
「我要三個空碗。」
滿絳示意他的人去拿碗。
三個普通的土碗。
她一一拿起碗來,手指在碗的邊緣滑過一圈,每個碗畫圈的方式畫了九圈。
滿絳皺著眉看著,不作聲,堂內外站滿了人。
放下空碗。
「取水來。」
「你還要耍什麼花招?我可沒工夫看你玩水!」
她看一眼滿絳,重複道:「水。」
滿絳揮手。
隨後,三個空碗被填滿。
她對著大堂外側方向,比劃幾個動作,示意其他人都讓開。
今晚月色明亮。
在這裡,恰好可以看見外面的月亮。
對著月亮一陣嘰里呱啦,緊著,比劃了不少動作,接著就返回三個裝滿水的碗前。
「近來與人結怨。」
「且是深仇大恨。」
一邊說著,一邊繞著水碗走:「你不用告訴我,因為你臉上寫得一清二楚。」
抬起手來。
蘭花指一彈。
頓時,第一個水碗內燃起火來!
「水,水火不容啊!」
「水裡怎麼會生火?」
堂內躁動起來。
她緊著說道:「這預示火光之災!」
她看著滿絳,只見他皺著眉,卻沒有說話。
走向第三個水碗。
又是蘭花指一彈。
碗內波紋一晃,並無火光,堂內滿是嘈雜聲,周圍的人紛紛走近了,可幾秒後,堂內鴉雀無聲。
她指著那個呈現暗紅色液體的碗:「這預示血流成河!」
此時,沒有任何聲音。
她看了眼眾人,沉聲道:「什麼河?秀水河。」
長安城外連綿十幾座小山,小山連靠大山——九道崗,而九道崗被一條河圍繞。
什麼河?
秀水河。
再次看向滿絳,只見他的雙手緊緊抓住了座位扶手。
她再次走到中間一個碗前。
蘭花指一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