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不是?
有什麼辦法?
這本就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。
走的時候,虎哥還送她到門口:「今後有什麼事,給哥說一聲就成,我一見你就覺得親切,像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子。我妹子長得那叫一個俊,有什麼事兒,你也用不著上這些地方來,喊你夥計吱一聲就成。」
這件事就此告一段落。
除了他們仨,其他人不知此事,鋪子裡忙,他們忙得腳不沾地,哪裡有空去想這件事到底是怎麼解決的。
眼見一晃就是三日後。
孫大跟她說起九道崗的事情:「埋在地底下的貨,陳師傅已經取了出來,他們順著秀水河南下,過些日子,東西就能運送到長安,陳師傅說他親自送過來。」
先前在九道崗。
她提到自己留有一手,倒不是什麼救命稻草,而是她去找滿絳合作的真實目的。
滿絳人多,他們就三人。
事成之後,人家真願分東西給他們,那他們不適合當山匪。
那晚在河面放煙霧之後,她跟著其他人一起上了柳家船。
由於有過一次出行的經驗,關於柳家帶上京的各種物件,以及擺放位置,她心底有數,從船上找到並推了些值錢的貨物下河。
其中最為值錢的東西,則單獨打包推到了另一個方向。
等滿絳等人離開,他們將一個箱子打撈上來。
再同那個滿絳留下的箱子,一塊兒埋進了土裡。
有山匪驚擾柳家船,後續事項,則不是她關心的部分。
轉眼來到九月。
一日,她在院子裡忙,芳草興匆匆給她說起新聽到的消息:「你知道不?」
「你不說我不能知道啥?」
「柳家小女的事兒。」芳草當八卦說給她聽:「柳家把名兒都給改了,單名一個瑤,真是好笑的事兒。她現在住在崇仁坊,離皇城可近,估摸著是方便她進宮,同皇太子幽會吧!」
芳草說著捂嘴笑:「也不對,聽聞太子對她沒興趣,都半個月了,沒去見過人家一次。」
「這……你也知道?」
芳草指著自己的雙眼:「到處都是我的眼線。嘿嘿,其實是小猴子給我打聽的,他跟巷子裡那些流浪的孩子相熟,總能聽到些什麼消息,我想著也挺好,還給了他鋪子剩下的飯菜,讓他請那些孩子吃。」
她對芳草豎起自己沾有泥巴的大拇指:「厲害。」
芳草續道:「三個月後,臘月中下旬,就是皇帝的壽辰,等壽辰後,來年五月份,柳家娘子就該同太子成親了。我簡直好奇得不得了,姐,你說他們從哪兒找來個娘子,能不露一丁點的破綻?想要養一個大家閨秀,尤其是柳家那樣的高門娘子,一朝一夕,根本做不到!等她進入宮門,那太子一定能夠辨認出來!」
提到「太子」,她倒是愣了一下。
「芳草,那太子不是個病秧子嗎?上次……老早前,我聽說太子身體不好,活不過去年,還是前年的元宵節,怎麼他還在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