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著這樣的心裡,張澤易淡然的看著她:「投啊。」
她也學他的模樣,揚了揚眉,一抬手,同時扔了兩個竹圈出去。
「不中,不中……」張澤易忍不住低聲喊道。
可惜。
遠處的驚呼聲,打破了他的幻想。
張澤易一甩手,就把圍欄掀了,再一抬腳,幾個罐子被他踹翻,他快步走到一旁,將那裝魚的盆子踢倒!
盆子一翻,落地的魚在地上擺尾,四周到處都濺起水來!
「沒意思!」張澤易扭頭就走。
「玩不起哦?」
輕飄飄那麼一句。
張澤易立馬站住腳。
他胸口上下起伏,倒回去,走到她面前,怒氣騰騰盯著她,卻是一張嘴:「汪!汪!汪!」
這倒是換她一愣。
「我沒真讓你喊。」
「大丈夫,行得正,坐得端,說一不二!」
張澤易轉身就走。
她跟上去:「你是個說話算數的。可是哈,你可以只喊給我一人聽。」
他突然頓住:「你不早說!」
「那你不早問?」
「你!」張澤易朝她舉起了拳頭:「你是個女的,我不跟你計較。」
「喲,沒看出來啊,你是個小心眼的,先前是你要跟我賭的,我可沒拿著刀堵在你脖子上,現在怪我是個女的。」
「別讓我看見你!」
呼啦一下轉身,大步流星往外走。
柳微望著他的後背,撇了下嘴,這傢伙的脾氣那就是炸藥。
無論如何,好在他今天沒砸了鋪子。
她也轉身往回走,瞅見蹲在對面角落,跟幾個乞丐一塊待著的滿蘇,還好他那一句「別大水沖了龍王廟」,瞧這位小公子的打扮,以及出行所帶奴僕,怕不是個身份簡單的主兒。
正那麼想著。
角落的滿蘇,徒然起身,身子向後去找牆,像是時刻要逃離這個案發現場?
她已經感覺到了——身後有人。
下一秒。
彎腰。
手擱在筒靴上方。
靴側有一把匕首。
「喂,我……你幹嘛?」張澤易撅起-屁-股,跟她一起看著地面:「你幹嘛?」
「你幹嘛突然跑回來?」
張澤易臉上不見半分的怒氣,他咧嘴笑了起來:「你給我說說,你是怎麼辦到的?好傢夥,我感覺你能百發百中!」
「這怎麼可能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