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…
張澤易正窩火時,有人到黎宥謙身旁,低聲說了幾句,後者臉色一喜,清了清嗓子,他面露倦色:「今日時候也不早了。張小公子,咱們幾個最後玩一把,如何?」
張澤易往後一靠:「還怎麼玩?」
「今日在場這些,再添些彩頭,我們玩一把大的,誰套圈套得多,這些錢,誰就能帶走,而且,輸的人得學狗叫。」黎宥謙擺手:「不不不,這沒意思了,輸的人趴在地上,學狗爬,得一邊爬,一邊學狗叫!」
張澤易臉色難看。
許浪起身看向黎宥謙:「黎兄,這也太過火了,他比我們小上一些,總不能落得個以大欺小的罪名吧?」
黎宥謙也站起來,看向張澤易:「算了算了,你學幾聲狗叫,這事兒咱們了了。」
「算什麼算?誰輸誰贏,還說不一定!」
「就是嘛!」黎宥謙一拍手,笑著看向許浪:「我就說張小公子不是輕易放棄的人!來來來,添彩頭!這裡……估摸著得有兩百金,這樣,你我再添一百,咱們湊個四百金,最後賭上一把,敢不敢?」
此言一出,在場的人都驚呆了。
四百金。
足足四百金的賭注?
要知道,在長安,兩千貫,可買一座相當不錯的中型宅院。
一時間,張澤易反倒是愣住。
別說先前的一百金,這一百金,也就是他大半年的零花錢,可這錢是逐月發的,他要是一次性去帳上支一百金,那一家子人都知道了,要不去支,就得跟哥哥們借,再退一萬步,他有這一百金,今日的事情要是給他爹知道了。
一回頭。
他的狗腿就得給他爹打斷。
到時候就是徹底臉面掃地。
說來也奇怪,他從來沒有如此冷靜過,分析事情的前因後果,他知道自己今日是中招了,可是他要如何下這個台階?
「張小公子?」
「張小公子?」
有人喊他,他這才回過神來。
「哎喲,張小公子,這是怕了?」
「誰不怕,這可不是小數目,四百金的賭注,誰敢應下啊?」
許浪在這時難為情道:「黎兄,你給我個面子,這件事就此作罷。再說了,那麼大的賭注,要是傳出去,那上頭不得……」
「咱們自家幾個兄弟,套個圈,在這兒添些彩頭,根本不算是賭啊?」
「這也是。」許浪點點頭。
「張小公子,你怎麼說?」
憋了一晚上的火,在這個時候,全爆發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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