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話,張澤易刷一下站了起來:「我怕什麼了?」
許浪一副和事佬的樣子:「黎兄你好好說,咱們都知道張小公子是個火爆脾氣的。黎兄也沒其他意思,上次斗詩,一首《望瀑布》,那可是驚艷全場,如今來到這杏園,正是張小才子大放光彩的好時候。張小公子,你也別謙虛,作一首好詩,給大家聽聽,免得有人說……」
「說什麼?」
黎宥謙笑道:「說你是假才子。」
「你才是假才子!」
「我沒說我是真才子。不過,你要是今天作不出詩來,別說好詩,連詩都作不出來,那上次的事情,我可要給大家仔細說上一說。」
「那怎麼不是我作的?你當時不在那裡嗎?」
「當時大家都吃了酒,這哪裡說得清楚?」
「你——」
「既然你是真才子,何必怕這種流言蜚語?」
「來,什麼主題,咱們今日斗詩!」
一時間帳篷里熱鬧不已。
全場只剩一人。
心那叫一個拔涼拔涼的。
她也不好去拉張澤易,相勸的幾聲,根本說不出口,戰事發生得十分迅速。
對方幾句話就挑起了戰火。
他還豪氣應約——斗詩?
他還要斗詩!
蒼天吶……她還是先走一步吧。
某人倒是反應靈敏。
他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。
「來,我們去斗詩!」
「在下才疏學淺,大才子,你去應戰吧。」
「有你在,我才有靈感!」
許浪看著她問道:「張小公子,這位是?」
「我的朋友。」
「不知是哪家的娘子?」
「關你什麼事!」張澤易瞪眼道:「她的身份你少打聽。」
幾人轉換地方。
就在這之前,溢香園外,來了一行人。
走在前面一人,又是點頭又是哈腰,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燦爛:「這邊請……探花宴的花魁,已經評選而出,正是黎家的一株皇菊……」
「噓。」
「什麼?」
「安靜點。」
男子站在進園後的影壁一側,這裡地勢稍高,正好能夠看見不遠處的涼亭,幾個帳篷盡收眼底,其中一個帳篷前,似是好生熱鬧。
帳篷外十幾人分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