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像……野丫鬟。」
「啥?」
聽見這個答案,她也是無語了。
「那你姓什麼?」
「鄙人姓李。」
「木子李?」
「正是。」
「那你到底是哪家的公子?」
「我不能跟皇室有關?」
「你可以是,即便你是,你也是個閒散人員。我瞧你夠閒的,喜歡看閒書,喜歡聽牆角,閒著沒事,你就瞎溜達去吧。」
她抬步要往角門去。
他快步跟上:「下月初五,記得來給我講新故事。」
距離十一月。
僅有兩日。
關於茶樓的裝修,每日盯著,緊趕慢趕,仍然延長了工期,眼瞅著裝修得差不多了,店小二等人員配置也差不多了,她才想起來一件大事。
平康坊上的這家茶樓,前三世,皆為茶樓,各種原因導致經營不善,關閉或倒閉,當周圍商家得知這裡還是茶樓,紛紛露出了憐憫的目光:「看這一次能撐多久吧!」
也有人看熱鬧看得歡快:「賭百個錢,一個月,他們最多能撐一個月。」
「呵,我瞅著這次有些不同,哥幾個,不如這樣,他們要是多挨過一個月,就多一百個錢,怎麼樣,你們敢不敢賭?」
從裡面出來的時候,正好聽到這麼一句話,她盯著幾人看著,幾人立即就散開了。
先前進去時還開心著,上去溜達一圈,忽然想起一個大事來——茶樓差個管事。
這茶樓跟食鋪不同。
「孫二哥的食鋪」每個店,面積不大,三個夥計,再加兩個後廚,一個店長就沒問題,食鋪是以套餐的形式,相對於簡單,而平康坊的茶樓不一樣。
其實,兩層的茶樓不大。
以前是那種簡約的模式,一個桌子,幾個坐墊,就算作一桌,而她要走高端路線,既然要高端,自然要注重客戶體驗感。
哪裡吃茶,不吃吃茶?
來外面吃茶的客人,在自家同樣可以吃茶。
所以說,吃茶得看環境。
兩層樓,她分割成了九個包間。
整個茶樓還只有包間。
樓下三個房間,樓上六個,每個包間配備得有專門的服務員。
這不是尋常的茶樓,裡面的茶,也不是尋常可見的茶,茶樓的管事顯得尤為重要,畢竟,她總不能天天擱在這兒呆著。
想念她在淮安的大管事——董吳。
她回去問起淮安那邊的消息。
孫大說道:「陳師傅捎了信來,裡面提到學府路鋪子,已經關了。」
學府路的鋪子,指的是「將進酒」。
當時離開淮安,就她和芳草,孫家三兄弟,以及賈碧雲,其他人則留在了當地。
「將進酒」被劉萬金的人接手,董吳依舊擔任管事,鋪子裡的人沒一個被趕走,與此同時,文管事不願留在印製堂,隨後不久,印製堂關閉,而造紙坊開著,據說生意紅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