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……這侍衛正是練武之人。
她也算是掙扎過了。
幾分鐘後,侍衛走在了她的身後。
東郊北苑。
跟上次的場景一致,池塘,廊橋,白紗和一位閒得發慌的公子哥。
李公子先開口:「今日給我講什麼故事?」
「我明日很忙,最多給你講半個時辰。」
「你心情不好?」
她估摸著周圍的人沒一個能幹得過那侍衛,不然,她就不用來這裡費口水給人白講故事了。
瞥廊橋一端那侍衛一眼,「唉」一聲,續道:「也不是叫心情不好,煩心事總是有一些的,習慣了,比不得你們這些大閒人。」
她故意這樣說話。
他最好是生氣,氣得不想理她,更不想聽故事。
上次跟他說話,其間,她提到他是閒人,雖然沒有明確表現,可她能感覺到,就是感覺,他對這種「閒人」的稱呼並不喜歡。
對方沒說話。
沉默了幾秒鐘。
她直接掀開帘子:「你遮著做什麼,又不是沒見過你,既然你心情不好,那我先走一步?」
裡面的李公子反倒是露出淡淡的笑容:「我心情不好,需要聽故事,你今日同我說什麼故事?」
她在他對面的坐墊上坐下,單手托腮看著他:「有句話叫作,獨樂樂不如眾樂樂。」
第409章 菊花台
「有句話叫作,獨樂樂不如眾樂樂,我給你講故事,故事就你一個人聽了,聽了就是聽了,一下子就拋之腦後,不如……」她朝他眨眨眼:「不如,讓大家都知道你知道的故事,到時候,你大可和你的朋友一起討論,聊一聊故事裡的人物,發揮一下聯想,故事的後面會發生什麼其他的故事,這樣不是更有意思嗎?」
「那是讓我等你們賣書?」
她立即說道:「不是。」
他半眯著眼,同樣是單手托腮的姿勢:「那是?」
「你幫咱們一個忙,怎麼樣,成立書局。」
「咱們?」
「你想聽故事,我用嘴說,嘴皮子一張一合,多是口水話,哪裡能跟書面用語一樣,語言文字之深奧,之精妙,口頭用語跟書面用語自然是不同的,而且,你看書的時候,可以慢慢的思考,我說得那麼快,不過是過了一遍劇情,其中的一些東西,還需要去反反覆覆的細細品味。」
「你大可加快賣你的線裝本。」
「我暫時沒空啊。」
「讓那些孩子賣書,跟書局賣書,你可知這其中的不同?」
「主要的區別,書局賣書需要繳稅,是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