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拽到對側角落裡去。
藍衣男人抽出一把匕首,舌尖舔了下匕首:「說!」
蠻橫的青衣男人,一時間慌了神,連連擺手起來:「別……大哥,我是有身份的人,你不能動我。」
藍衣男人眯眼:「噢?你有什麼身份,說出來,好生嚇嚇我。」
「我……我……」青衣男人悄聲道:「我是許家的人,許公子讓我來的,你要動了我,那就是不給許公子面子。」
「哪個許家?」
「戶部許尚書。」
藍衣男人的手當即一松。
他看了幾眼對面,想過來卻又不敢的十幾個人,幾人穿得規範,表面上看,那些傢伙是平日裡盛氣凌人慣了,但真碰見什麼狠角色,反而馬上嚇得屁滾尿流。
如果他們真是戶部許尚書家的人……八九不離十,估計就是養的家丁了。
對方是許家的人,而他們只是一群混子。
虎哥在道上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今日的事情,他有親自交代,可他猜測——虎哥不知道鬧事的是許家的人。
一時間,藍衣男人沒說話。
見他這幅模樣,青衣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衣物,站直了身子:「我……咳咳……我瞧你也是個漢子,今日的事情我就裝作不知道,你帶上你的人走,這鋪子的事情不要再管。」
青衣男人如此說道,藍衣男人示意兄弟們退後些,他們靠牆站著,看著十幾人重新回到茶樓前。
也不用去打聽。
到底是誰的人,再看看,便有了分曉。
青衣男人牛氣沖沖回到茶樓前:「虎哥的人又怎麼樣?什麼狗屁玩意兒!呸!」
青衣男人在茶樓前叫囂著。
但只是一陣罵罵咧咧。
他們不再有其他舉動,守在鋪子門前,或者說擋在鋪子門口,有人路過,僅僅是看兩眼趕快路過。
董吳看見事情發展成這樣,心知不對勁。
青衣男那一伙人,哪怕他們只是站在門口,今日的生意也做不下去!
董吳往對面街角去,問藍衣男人:「你們就這樣解決了嗎?」
「他們是戶部許尚書的人,我們惹不起。」
「許尚書?」
董吳聽這話都蒙住了。
平康坊一個普通的茶樓,只是個茶樓,幹著戶部許尚書什麼事?
柳微得罪了徐尚書?
如果真是如此,他還真解決不了此事。
現在要怎麼辦?
他可以怎麼辦?
此時在平康坊另一頭,張澤易邊走邊說著:「看吧,就這隊伍,前面一個糕點鋪子,跟瘋了一樣,每日都有那麼多人排隊買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