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隔了一陣,他看向馬銀武:「什麼時候去拿?她可是同你一路?」
「就今日午後,她同我一路。」
許浪再次起身,剛走過去,馬銀武自個兒就倒地了:「大公子,老奴該死……」
「閉嘴!」許浪在她面前蹲下:「午後,你照常去。先前,現在,你都沒見過我,也沒跟我說過什麼,知道了嗎?同你說話,聽見沒有!」
馬銀武連連說「是」。
「還不快滾。」
馬銀武晃晃悠悠起身,一手摁在許浪踹過的肩膀上,吃痛得嘴裡「呲」了一聲,許浪瞪她一眼,她趕緊規矩行了禮,一步步往後退。
「我同你說,她要是有半點起疑,我立馬找牙子,給你賣到窯子去!」
馬銀武一個踉蹌,一下子摔到門檻上。
門牙給磕破半顆。
屋子裡就剩許浪一人。
思前想後,他覺得或許這是一個機會,越想越覺得是一個好機會,忍不住起身,在屋子裡來回走動。
因著杏園的事情,黎宥謙跟他有了隔閡,甚至於鬧事,拉他做了墊背,如此躺槍,許浪不可能沒有脾氣。
但他有心同黎宥謙交好。
同時,他不願同張澤易交惡。
偏偏,黎宥謙同張澤易不對付,他儘量相互照應著,碰上特殊情況,只能二選一。
套圈的事情開始,黎宥謙已經很不爽張澤易,他幫著想著法子,讓張澤易在杏園當眾出醜,誰知道,那種場合,賢王還有可能去,他竟然帶了那個女人,後來,有那個女人幫忙,他反而出盡風頭。
至於茶樓一事,最開始,張澤易來找他,那他就給一個面子,只是個茶樓而已,能算得了什麼?
可誰又知道張澤易是為了那個女人。
有沒有可能,這是他倆之間的交易?
想到這裡,許浪一拍手:「肯定是這樣!」
那茶樓近來在長安大火,他因禁足,確實沒去,倒也聽說,這茶樓跟其他的不同,茶水、糕點不同,還有什麼主題茶室,聽得他想偷摸著去看看,然而,外面的人說,人家茶樓開業當日,他找人去搗亂。
還有人說,這茶樓的東家,為賢王的故友。
這話不知怎麼傳到他爹耳朵里,所以,許浪被禁足一個月。
許浪不想得罪黎宥謙,不想招惹張澤易,他能出口氣的地方——也就在柳微身上,從她身上下手,順道給黎宥謙也出出氣!
「就是這樣!」猛然一拍手。
事不宜遲。
報仇得趁早。
顧不得其他,許浪帶著人,再次偷摸著從角門出去,徑直向著黎府所在的地方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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