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一位此時的中年婦人,馬銀武還嬌羞起來。
柳微看了她一眼,心裡想,當真往家裡添人,原本的一貫錢,那不得分給兩人用?
雷達可不是傻子。
從販子那裡買人,折騰夠了,口味膩了,再轉手賣出去——不說賺錢,反正是虧不了多少錢。
「只是這兩年,他染上了壞毛病,欠了賭坊不少錢,人家都找到許府去了!替他還了一次,還有第二次……我說他,他,他竟然還打我!」
「哎,走了也好。」馬銀武看起來是真鬆了一口氣:「再熬上幾年,等我兒長大,看著他娶妻生子,我就可以入土了。我現在什麼都不求,只求個平安……」
黎府。
許浪大步走進黎宥謙的院子,裡面的小廝來不及阻止,人就已經掀開了主屋的門帘:「黎兄,你快起來,我有要緊事同你說!」
長榻上躺著的黎宥謙,一動不動,繼續朝著裡面的方向,仿佛是睡著了一般。
許浪走到榻前:「我的人把那女子引到城外去了。」
「哪個女子?」
「開茶樓那個,姓柳的。」
黎宥謙這才慢悠悠轉身,躺著,瞅著他:「你跟我說這個是什麼意思?」
「黎兄,你可還在生我的氣?那茶樓的事情,我可沒生你的氣。」
黎宥謙急忙坐起來:「那日的事情,我,我也是緊張,咱倆認識那麼多年,你是知道我的,慌張起來嘴不太利索,我真不是那個意思。」
「咱倆是兄弟,兄弟之間說這些幹什麼?」
面上緩和不少,黎宥謙往旁邊挪了點:「你坐。」
「茶樓近來可是火熱,據說,裡面有不少的好詩好文,許多人都去了。」
黎宥謙看著他:「什麼意思?」
「哎呀,黎兄,你就是沒反應過來。那日杏園的詩句,你還真以為是張澤易那個草包作的啊?肯定就是那個女的,因為她,張澤易才有如今的好名聲。」
「什麼長安新晉大才子,啊呸!」
「我們只要抓住那女的,威脅她,讓她承認杏園那兩首詩是她作的,不管誰作的,反正跟張澤易沒關係,到時候,大家都知道張澤易撒了多大一個謊!」
頓時,黎宥謙滿臉堆笑:「這個法子好!」
「人正往楊二莊去,此時,咱倆一塊兒去?」
「成啊!爺要讓她知道什麼是不見棺材不掉淚!你等我下,我換一身衣服!」
黎宥謙去屏風後換衣服。
他同許浪往外走,走了一半說還是要去打個招呼:「你在外面等我一會兒,我馬上就出來。」
許浪幾人離開。
黎宥謙走到一側,吩咐小廝:「你去找張澤易,說茶樓那個女的被我綁了,要人就去楊二莊,只許他一人來,否者,我就把那女的活埋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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