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則把那一份契書摺疊起來,揣進了自己的胸口衣兜里。
每隔幾分鐘,屋外響起腳步聲。
聽上去有七八個人的樣子。
「雷達家那屋子就在那裡。」
她剛回頭,對上黎宥謙的臉,他身後是許浪。
她倒是回頭看了眼馬銀武,後者「噗通」一聲,跪在了地上。
許浪示意馬銀武出去。
馬銀武連滾帶爬出去。
黎宥謙饒有趣味的打量著她,也不開口,只是盯著她看,從上到下,又從下到上。
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掛著的個荷包上,頃刻間,幾人目光一變,紛紛帶著幾分警惕,她偏轉了下腦袋,解開荷包,不緊不慢解開荷包拉口。
從裡面倒出一把瓜子來。
幾人站著,就她坐著,她也不說話,只嗑瓜子。
黎宥謙看一眼許浪,許浪往前走了兩步。
許浪說道:「你得罪了黎兄,尤其是杏園的事情,你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嗎?」
她將瓜子殼吐在地上,一邊看著他搖頭。
「他可是黎家的大公子,黎家在長安那是什麼地位,你要是不知道,我們今日就讓你知道。今日,我們來,也是給你一個機會,讓你將功補過。」
她給他一個「你繼續」的眼神。
「那三首詩,只要你承認是所作,我們就當做以前的事情沒發生過,不會找你的麻煩,反而,我們會給你一筆錢,但你要是學張澤易的倔脾氣,你那茶樓就開不下去了。」
「給我多少錢?」
許浪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,愣了一下,隨即想到,要是肯談錢,那也是好談:「你要多少?」
「看在你的面子上,那就一萬貫吧。」
「一萬,一萬貫錢?」
「你是想錢想瘋了吧!」黎宥謙指著她開罵:「你還要一萬貫,你配一萬貫錢嗎?」
她坐著繼續嗑瓜子:「怎麼,堂堂黎府,黎大公子,連一萬貫錢都拿不出來,還是說,黎家大公子的好名聲,不止一萬貫錢?」
「一萬貫,能買我的名聲?」
「你的名聲不一定值一萬貫,但一萬貫,一定買不到一個大才子的名稱。」
「你……」黎宥謙橫眉豎眼:「我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!」
「我一個弱女子,你還要打我?」
許浪急忙打著圓場:「咱們是談事情來的,有什麼事情好好說。既然你肯談錢,那我們就好好談一談,那茶樓原本……」
黎宥謙卻是打斷了他的話:「談什麼談?我黎宥謙用得著跟她一個賤人談?同她說句話,已經是天大的面子!來人,把她綁起來!」
當即,上前倆男子,作勢要綁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