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封放下空竹筒,說了一句:「這叫什麼?」
「竹筒飯。」
冷封只是點頭。
李硯還慢悠悠吃著:「現在跟我說,你碰上了什麼事?」
「昨天的事?」她在想要不要說,想說兩句又覺得沒多大必要,黎家和許家在長安的權勢,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像,哪怕是李硯真同皇室有關,他也幫不到多少,但人家既然問了,肯定是出於關心,她還是說道:「前陣子有個杏園探花宴,小張帶我去見見世面。」
李硯「嗯」一聲,示意她繼續說。
「小張跟小黎兩人一直不對付,宴席間,小黎故意刁難,讓小張作一首詩,我正旁邊,自然得幫幫忙,然後……」她給他一個「你懂得」的表情,攤手續道:「小黎覺得顏面掃地,心裡頭記恨,他不敢對付小張,就想從我這邊入手,我個平頭百姓,我能有什麼法子?好在,昨日是遇見了你們,不然我還真是塵歸塵土歸土。」
她說得是輕鬆。
其間的複雜,李硯能夠想像。
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,更何況,像黎宥謙這樣的人,要對付一個普通人,簡直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輕鬆。
李硯的臉色,逐漸難看起來。
今後,她要怎麼辦?
而他應該怎麼辦,他要怎麼護著她?
暫時沒有思路,他只好說道:「有什麼事,你可以同我說。」
「你近期都在長安了?」
「在。」
她看著他笑起來:「那我不客氣的哦?咱倆是過命的交情,有什麼能幫著的地方,那是一定會來麻煩你的,你不許推辭半分。」
「抱歉。」
「啊?」
「淮安的事情。」
這一轉折,讓她跟坐過山車似。
她昨日還在想,他怎麼沒問,她為什麼來了長安?
原來是知道。
可他不是一直在西北?
突然想起孫大提到的淮安情況,鋪子關了,常少尹被革職查辦,算不算是為她報仇了?
常少尹當然不會無緣無故被下台。
難不成,同李硯有關?
一想到這種可能性,她就憋不住要笑了。
那可真是好事。
像張五黑的事情,之所以沒找張澤易,因為在「身份」上來說,他只是個白身,啥職位都沒有,在外面玩,大家給你些面子,真要碰上什麼事,像京兆府尹,人家是不會買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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