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先回去再說。」
三人途徑東市北上,進入一座看似普通的獨立院落,裡面早有十幾人等候。
其中一位花甲老者,那人見著李硯立刻行禮,李硯虛扶老者:「周公近來可是安好?近一年沒見,我瞧著神色確實是好上了幾分。」
周公一笑,臉上的褶子擠成一堆:「多謝太子掛念。老夫的身子雖沒前幾年好,但多虧得有原空師傅的方子,再苟延殘喘幾日罷了。太子一路實在辛苦,以為你昨日回來,沒料到今日才到,一路可還順利?」
「西北的事且算順當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周公連連點頭:「西北鄰國使團,再過幾日就該到了。」
「勞煩周公費心。」
「都是老夫該做的。城內幾家尚且安好,沒出什麼大事,國公爺去世後,黎家收斂不少……」
除了周公,屋子裡還有幾位中年人,紛紛說起近來的情況,等一屋子出去,李硯看了眼天色,已經到傍晚時分。
難免,面容帶著幾分倦色。
一勁裝打扮的男子提著食盒進來:「先吃上幾口飯菜。特地去懷遠坊買的,還熱乎著。」
「懷遠坊?」
一邊取出食物,他一邊說道:「據說懷遠坊那家,味道最好,也不知真假,你先試試。後面還有什麼糕點,糕點就只有平康坊一家,不存在哪家的最好吃。」
李硯立即反應過來,臉上的疲憊瞬間消失。
他瞅著一個個托盤,聽越風的碎碎念。
「聽說,前陣子還有什麼炸菊花,就新鮮的菊花,擱鍋中,過油炸,哎喲,主子,你說多怪,光聽起來就覺得怪,把菊花放油里炸……還好,鋪子的夥計說眼下沒有了。」
「茶飲我買了三份,下面的人正在準備。哎,不就是些吃食嘛,什麼好吃得能把舌頭吞進肚子裡,真是誇張到不行哦,那雲香酥,就糕點鋪子,剛開業那幾日,日日有人去排隊,我是去瞧了一眼,好傢夥,果真是從平康坊排到了宣陽坊……」
「她這人吧,就是喜歡高調,什麼都要整出個名堂,生怕別人不知道,噢,還整了套雜書出來,叫什麼……《西廂記》,整個就是亂寫,貪戀美色,耽誤趕考!這種雜書也有人搶,到處都還有手抄本,真是不知所云!」
「到處都有她,真是煩得不行,像她這種小人物,不知道有什麼好關注的,先前,冷封非得喊我去一趟懷遠坊的食鋪,主子,你說有什麼意思?」
李硯把玩著手中一塊糯米皮的糕點,反而問道:「她跟張澤易是怎麼回事?」
越風立馬在他面前坐下,準備開始八卦:「還能怎麼回事?他跟黎宥謙打嘴仗唄!」
冷封在這時進來,手裡端著托盤,裡面是冒著騰騰熱氣的茶湯,他面色一沉:「越風?」
李硯先搖了下頭:「無妨。」
越風略顯得意的晃了下頭,續道:「他倆怎麼認識的,我不知,但有件事,我猜跟她有關,黎宥謙、許浪幾個,約張澤易去金蕭樓,估計是要戲弄他,反而讓張澤易大大出了風頭。兩件事,一個是套圈,另一個是作詩,緊著後面的杏園,讓張澤易名聲大噪,現在誰都知道他是個大才子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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