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印刷好的《長生殿》作了調整,等整個完結,再作為收藏版出來。
等王子京拿到這本《長安志》,整個人都興奮起來,上面的詩詞歌賦確實是叫一個好,書坊里也有各種手抄本,但總是不全,有些記載有誤,還能看雜書,此外,最令他高興就是「歡迎大家踴躍投稿」,在長安生活並不容易。
他立即拿著《長安志》去找劉謹。
劉謹卻一把將月刊扔在了地上:「你看了嗎,最後那幾頁?簡直是可笑!」
一本《長安志》當真是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許多文人跟劉謹一樣,因為最後那幾頁,扔了書,也有人因著最後幾頁,偷偷躲在被子裡,借著微弱的燭光,一邊看一邊傻笑一邊落淚,其中多為女子。
為啥?
最後幾頁是狗血愛情故事嘛。
現在的女子又不考功名,識字的就愛看些閒書,像這種赤裸裸的講愛情故事的閒書,根本沒得幾本,有的多為「禁書」。
《長安志》上的愛情故事可沒有禁止內容,只是曲折一些罷了。
爭議越大,月刊越是火熱。
起先有書坊出了手抄本,後面卻賣不出去。
書坊掌柜的抓住讀者:「誒,來我這兒買啊,比那書局的要便宜,手抄的一樣清晰,也有圖,有圖的啊!你想看什麼,我找人畫上去!」
該讀者表示:「可以投稿耶,要支撐正版!我不買,誰給我發稿費啊!做人要講良心,是不是?」
很大一部分人都對投稿感興趣。
連李清曼都找到了李婉:「婉兒,你要不要試試投稿?倒不是圖那幾個錢,能讓那麼多人見到咱們作的詩詞,天吶,我要是作古,得將有我詩詞的《長安志》一同帶進去。」
李婉「噗嗤」笑出聲來:「你聽聽自個兒說了些什麼?」
「嘿!有什麼好笑話的,我偷偷同你說,我已經讓小廝送了一封去。」
「真的嗎?要是給人知曉……這多不合適?」
「可以匿名。我給自己取了個名兒,你猜猜叫甚?」
「叫什麼?」
李清曼神秘一笑:「不告訴你。」
有人作詩,有人寫故事,送來的稿子,讓賈碧雲犯難——投稿堆成了小山。
只好趕緊尋附近的鋪子,儘快開展「編輯部」,事情緊羅密布進行著,柳微忽然想起一個事兒來,好像少了個人。
她問芳草,後者搖頭:「我不知道啊!最近忙得緊,睜開眼,閉上眼,都是帳本,他去了哪裡……姐,他好像是不見了好多日,難不成,他受不了偷跑出長安了?」
芳草的徒弟丟了。
問了孫大,人沒在長興鏢局,問了董吳,人沒去過茶樓,孫二表示食鋪和糕點鋪都沒有滿蘇,他已經好幾日沒出現過。
呃……滿蘇失蹤了?
「小猴子,你曉得他在哪裡不?」
「我又不是他身上的虱子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