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天什麼時候?附近有沒有茶樓,咱早點去訂個視線好的位置。」
正說得熱鬧,外面來了人。
「你怎麼來了?」
「我有要事同你說。」
張澤易拉著她往裡走,她則皺起眉來:「我有種不好的預感。」
「你得同我一路。」
「上哪兒?」
「芙蓉苑。」
她趕緊掙脫出來:「你說清楚。」
芙蓉苑可是皇家園林,就她這樣的普通人,根本沒有資格進去。
而他要去,她跟著去湊什麼熱鬧?
真不該同張澤易說自己住在哪裡。
這都大晚上,他還跑來找她。
「太子要在芙蓉苑舉辦宴會,算是為未來的太子妃接風洗塵,太子發起的宴會,幾年來都不會有一次,城內各府公子娘子定然都去,我怎麼好不去?那孫子,黎宥謙,他肯定也去,他要去了我不去,那我不是怕了他?」
「那你就去唄。」
「我怕我控制不住,當場打死他。」
張澤易這話說得冷靜。
她急忙拍了他一下:「哎呀,不至於。」
「怎麼不至於?」他不說其他,只是看著她:「明日一早,我們在芙蓉苑見,你同我一塊兒進去。」
「哎,這事兒……」
打心底不願去湊這種熱鬧。
她只是個普通人。
那些可都是有身份有背景的人物,萬一碰上什麼事兒,被犧牲的小白鼠,只會是她,要是又正面碰見黎宥謙?
一回憶起那日的事情。
一隻手握成了拳,隨即又鬆開。
張澤易盯著她:「柳微,你可是我妹妹,哥哥走哪兒你都得跟著!」
她一巴掌招呼過去:「你個小屁孩!」
「哈哈!」他吃了那一巴掌,咧嘴笑起來:「去嘛,你同我一路!」
她只好「哎」老長一聲,忽然想起個事兒:「那太子妃不是來了幾個月了?怎麼現在才辦宴會。」
「太子妃水土不服,在府內窩了好一陣。你是不知道,咱們太子,打小,身子骨就不好,要不是看在柳家面子上,我覺得人家也不會辦宴會,這幾日又冷,把太子凍壞了怎麼辦?」
「哦,是這樣啊。」
他繼續八卦道:「我聽二哥說,太子妃精明著。」
「時辰不早了,你趕緊回去吧。」
「我還沒說完!」
她推著他往外走:「我今晚先洗一洗耳朵,明日你細細給我說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