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澤易感覺不好,又是轉身:「……你不要這樣!啊!」
張澤易整個人愣在原地。
在他轉身的時候,只見,丫頭扯下髮髻上的一根釵子。
當他半個身子轉過來,嘴裡幾句話剛說出,那支釵子的尖角已經插進丫頭的脖子。
一切發生得極快。
根本反應不了。
更是無法預料。
釵子插在丫頭的脖子裡。
而他離丫頭也就三步多的距離,什麼東西飛濺過來,他的臉頰之上似乎有些溫熱。
什麼氣味往鼻子裡鑽。
可他辨別不了。
身後有人衝進來。
緊著,張澤易被撞飛出去。
落下,倒地,胳膊橫在一側,而那正是丫頭倒下的方向,一股暗紅的液體,像是清水順著竹筒往下流,流淌到他的胳膊邊緣,一條猩紅的蛇,即將攀爬上他的手。
他動彈不得。
一雙眼緊緊盯著丫頭的雙眼。
直到有人拍打他的臉。
「張澤易!張澤易!」
柳微幾巴掌下去,直往他的臉頰招呼,這可是實打實的真打,打得她手掌疼。
這顯然就是一個陷阱。
要不了多久,一定會有人來。
她必須帶他離開。
張澤易終於是能說出話來:「你……我,我……她……」
他還是說不清話,面容滿是驚慌,眼中滿是驚恐,他不停指著柳微,他自己,手指停在倒在血泊中的萍兒身上。
她只好去掐他的人中。
這個地方摁下去能疼出天際。
「痛!」張澤易移開身。
她趕緊去拽他起來:「快點,有人來了!」
已經能聽見腳步聲。
從院子另一側的方向,且,人數還不少。
他們只能從院子一側,翻牆出去,好歹不會起衝突。
張澤易卻是停住:「我為什麼要跑?」
「死無對證啊,大哥,你百口莫辯!」
「你,你沒看見?」
「咱倆是一夥的啊!」
人越來越近。
其中一人仿佛沖在前面。
兩人跑到院子一角,那裡正好有個石墩,張澤易一踩就上去了,人趴在牆頭,他伸手去拉她,她卻是瞥了一眼後面,目光正巧落在丫頭身旁的一塊玉佩上。
那是……張澤易的玉佩!
她好像記得他說過,這是他母親娘家傳下的東西,既然是傳家的玉佩,那一定會有人認得。
她腳正踩在石墩上,將他推了一把:「你先走,臉,洗臉!」
估摸著時間。
有些夠嗆。
從石墩上跳下,徑直,跑向那院門處,先把門關上,再翻牆跑,應該是趕得上。
可她剛跑到門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