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某人?」
「哎,就是張家三公子,這倒霉勁兒,也是沒誰了。」
肆忠插了一句:「我們先前來的時候,看見個人慌張逃走。」
「他往哪個方向去了?」
肆忠搖頭,卻說道:「出了此事,立即逃走,非君子所舉。」
「君子?」她白他一眼:「那我問你,換作是你。讓你給一女子拉扯進去,裡面發生了什麼,咱們暫且不說,女子忽然就是拿出釵子對準了自己的脖子,連商量的餘地都沒有,人死了,你是走,還是留在那裡?」
「要真是我,不會有人知道是我。」
一時間,她接不下去。
李晏續道:「確實是不知裡面發了什麼,那丫頭是否另有隱情?」
「隱情估計是有,但明顯是個陷阱。」她指了指院子所在的方向:「你們看見了,一出事,立馬來了那麼多人,不正是來捉人的嗎?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,我的確不知道,可是我知道,他要是留在那裡不走,那就是百口莫辯,一個女子,衣衫不整,最後又自盡,其間的故事很容易想像,當時就他一個人,雖然我看見那女子是自殺,但要說是被脅迫呢?」
這件事確實是說不清。
肆忠問了句:「逃跑有用嗎?」
她則看向李晏:「你信我說的嗎?」
「你當時也在場,為何張三先跑?」
「我喊他跑的。」又是感嘆一聲,不得不多解釋幾句:「前陣子,他救過我……所以說,做人,不能不講義氣,是不?」
她對他眨巴下眼:「賢王殿下?」
好好的宴會。
出了血案。
當即,封鎖芙蓉苑,京兆府尹急忙趕來處理。
案發現場僅二人,京兆府尹讓大家暫時不要離開,昏倒的黎宥謙被送到廂房醫治,死者萍兒,她的主子李婉正哭成淚人。
京兆府尹問了幾個問題,李婉答不上,她也不知道自己丫頭是什麼時候不見的。
其實,死者只是個丫頭,事情算不得大,只不過牽涉到黎家的大公子,此外,太子仍在芙蓉苑,性質就比較惡劣,京兆府尹親自來查此事。
李婉請京兆府尹一定要徹查此事。
京兆府尹喊來李婉另一個貼身丫頭問話,那人是支支吾吾,明顯是有所隱瞞,但在京兆府尹的施壓之下,一會兒就交代得一清二楚。
「下午的時候,咱們家娘子碰上了張家三公子……不知道兩人說了些什麼,張三公子很是激動,像是要打人的樣子……」
「晚些時候,上紫雲樓主殿的時候,萍兒同我說,張三公子要來找娘子,她尋了個什麼由頭給拒了。」
「再後來……萍兒說她出去一下,張三公子有東西要交給她,我,我還讓她小心著些。」
京兆府尹問道:「為什麼要小心著些?」
「因為他脾氣不好,要,要打人的。」
「要打人?他打過你嗎?」
「這倒是沒有。不過,誰都知道他性子火爆,說要打人那就是真要打人的!」丫頭嚇得直往後面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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