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跳出來個曲悠然,她給張澤易作證,又蹦出來個賢王,他主動說他倆在一塊兒。
他還能怎麼辦?
黎宥謙說了一通,賢王沒開口,張澤易反而問道:「她為什麼要打你?」
「你說為什麼?還不是為了上次的事情,她報復我!」
「上次什麼事?」
「你少在這裡套我話,咱們一事歸一事,今日的事情就說今日的事情。」黎宥謙轉向賢王:「她是先犯了事,然後再來找殿下,殿下回憶下時候,她是什麼時候來找的你,你們又在一起待了多久?」
柳微聽不下去了,打斷他:「黎大公子,如你所說,我殺了人,那麼,我殺人的動機在哪裡,換句話說,我為什麼要殺一個丫頭?」
黎宥謙答不上來。
她無奈攤手:「殺人總要有個理由吧,比如,憤怒,嫉妒,或者就是單純的想殺人?」
黎宥謙指著她:「你就是想殺人!」
「如你所說,那麼多人,我隨便挑了一個,就挑到那個倒霉的丫頭了,那麼,我為什麼非得挑那個院子?而你,黎大公子,你為何是第一個出現在案發現場的人?難道,你早就知道那裡會發生什麼?」
「我,我怎麼知道你要選哪裡。不過,我當時也是聽到動靜,跟著其他人一塊兒去的。芙蓉苑我來過幾次,熟,我知道一條近路,誰讓我腳程快,我都到了,其他人還沒到。」
「哦,是這樣啊……如果是這樣,按照黎大公子所說,那我有個大膽的想法。」她看向眾人,頓了頓,續道:「這會不會一出自導自演的戲劇?有人吃多了酒,出去方便或走走,半路,撞見個丫頭,一時間起了壞心思,丫頭拼死抵抗,最終……」
「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!我可是有認證的!」黎宥謙指出幾個人,稱當時他們待在一起。
黎明慧領著人往院子那邊去,黎宥謙等人才往那邊跑去,不過確實是他跑得快,其他人沒來得及跟上。
「可在那院子裡,你沒有認證啊,唯一的證人,正是死者。」她嘆息一聲:「女子多薄命。」
現場一片譁然。
案情立馬反轉。
雖然有點點牽強,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啊,碰上黎宥謙心情不好,想跳戲個丫頭,結果丫頭拼死不從,或者,黎宥謙當時撞見了什麼,丫頭拼死攔住,拉扯當中,釵子就插入了脖子裡。
眾人當時所見,只是黎宥謙倒在地上。
「說不定是他自己倒下的。」
「那他臉上的傷,怎麼說?」
「也有可能是那丫頭打的啊!」
黎宥謙快繃不住了:「少胡說了!你……對了,那丫頭是蓬萊縣主的人,他們下午吵了一架,張澤易說有東西拿給縣主,才找那丫頭去的,蓬萊縣主在哪裡?」
又回到張澤易身上。
而且牽扯出另外一人。
柳微看向張澤易,只見他面色發白。
這件事應該就是如此了。
可涉及蓬萊縣主,張澤易可能又要犯糊塗了,黎宥謙讓人去喊蓬萊縣主來。
京兆府尹稱:「縣主得知那丫頭的事情,受了打擊,人險些昏過去,這件事暫且別……」
「快讓她來,鄭紹春,你別想著包庇誰!你就問她,他們下午是不是吵了一架,她的丫頭是不是去找了張澤易,這件事就能水落石出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