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不起。」他往前走近了些,略微低著頭:「我不是故意騙你,只是……」
「騙我什麼?」
「不告訴你我的身份。」
「噢,這個……」她笑了起來:「跟這個有什麼關係?你深夜來找我,到底是有什麼事,有事咱就說事。對了,今日高管事已經來找過我,事情我已經跟他交代,最近就著手開始做。」
李硯心中堵了起來。
她在笑。
面上的笑容,卻不同於昨日。
他能夠感覺得出來。
她在刻意疏遠他。
「長安的事比較複雜,我只是想挑個合適的機會,再同你說,對不起,你不要生我的氣。」
對方主動道歉。
她也不好說什麼。
可她心裡也覺得不舒服,說不上原因,或許原因太多太複雜,反正就是不舒服。
他道了歉,她依舊不舒服。
柳微看他一眼,示意他跟著去前面正廳里坐著,喊人來燒了炭盆,這才繼續問道:「先說正事,找我是什麼急事?」
李硯伸手,冷封遞過來一個罐子。
她接過罐子,打開一看:「怎麼了?」
「這可是你鋪子裡出的浴鹽?」
「應該是吧?」
「應該?」
「我那鋪子已經關了,是不是我鋪子裡出來的浴鹽,我不敢肯定,而且,長安城內也有洗滌皂和香皂,可能有一些差異,但碰巧,可能做出來也是差不多品質的東西。」
「這鹽是如何做出來的?」
「你問這個做什麼?」
「黎家掌管著鹽鐵使,負責食鹽的煎制和販賣,昨日的事情,黎家老夫人去找父皇鬧了一場,已經放出話要漲鹽價,別看只是十幾個錢的漲幅。」
食鹽本來就不便宜。
平民百姓只是吃粗鹽,只有大戶人家才能吃得上細鹽。
而兩者之前確實是明顯有差別。
不說其他,只說鹽漲價,只是漲一點點,就能影響百姓,俗話說民以食為天,幹活也不就為了餬口,吃飯不能不放點鹽,沒有鹽,身子所需機能不足。
漲一波價,可以說有些百姓就吃不起鹽,就要開始怨恨朝廷,畢竟,食鹽控制在皇家手中。
可實際上,如此重要的食鹽,偏偏落在了黎家手中。
黎宥謙的爹跟鹽還沒什麼干係,黎尚書管著刑部,所以,昨日,黎宥謙當眾人的面直呼京兆府尹的大名,有關係的正是黎老夫人。
黎老夫人娘家在今天津一帶,掌管著一大片的製鹽場。
「鹽,當然得掌握在自己手裡。」
李硯無奈點頭,祖父留下的爛攤子,他不好評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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