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再同朕說說,究竟是如何制出的細鹽?」
顧凱芝將午後的場景,一一細說,說著就愣住了:「那煎制的物件,卻非尋常可見,造型有些稀奇,微臣回去詳細再問問。」
「愛卿辦事,朕一向是最為放心的,那你抓緊著些。」皇帝長舒一口氣:「哎,這是朕收到最好的壽禮了。」
顧凱芝起身行禮:「這也是太子殿下的一片心意。」
等顧凱芝出去,皇帝喊來人:「去查查那個柳公子。」
重新回到案桌前,隔了好一陣,一面奏摺久久看不完,皇帝盯著外面,自言自語道:「沒想到,這小子藏了個人。」
宮內大管事問道:「陛下,可要歇息著?」
「走,咱們出宮瞧瞧。」
「此時?」
「就此時!」
說走就走,當即,皇帝換了普通的衣服,帶著秦總管和倆侍衛微服私訪。
宮外有個三十出頭的男子候著。
「近來城內可有什麼趣事?」
「西域來的高僧在西市鬥法,前幾日是文斗,這幾日的武鬥,陛下可要去瞧瞧?」
秦總管柔聲道:「人一多就亂,怕傷著咱們爺。」
「此時應該還有些人。對了,城內新開了一家茶樓,在平康坊,名為菊花台,城內公子哥、娘子們都愛去那裡,這家茶樓同其他的都不一樣,十分有意思。」
「哦?」
「爺去看了便知,不過,就是不知此時去是否有空的茶間。」
秦大總管詫異:「還會沒有茶座?」
「這也是不同之處之一,他們不是設置單一的茶座,而是一個個,叫什麼來著,主題茶室,一共有九個茶室,每個茶室都不同,其中有幾個專為女子設置的茶室,男子還不讓進,聽說成安公主也去過。」
「成安公主也去過?」
皇帝說道:「名為菊花台,蓉兒是個愛菊之人,她自然會去。」
「聽說裡面還有道茶點,名為白毛刺,就是將一朵菊花,擱在油中炸。」
「什麼?」秦大總管忍不住說道:「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,這不是暴殄天物?成安公主也是好脾氣,沒把那茶樓給砸咯!」
皇帝笑起來:「那咱們就去看看那白毛刺!」
男子跟在旁邊,繼續說道:「萬一啊,咱們需要稍等著些,就去……」
秦大總管打斷他:「咱們去還需要等著?」
皇帝阻止他:「這也是一種樂趣。讓他繼續說,你說吧。」
男子點點頭:「茶樓隔壁有間鋪子,名為雲香酥,是這樣說的,雲想衣裳花想容,春風扶欄露華濃,這間鋪子早茶樓些時日,也就是上月的事,剛開業,那門口排隊要買的人,從平康坊排到了宣陽坊!」
皇帝去看秦大總管:「這雲香酥,是不是你送來那糕點?」
「正是。」
「我怎麼沒聽說那詩句,可還有前後詩句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