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陳總侍聽到這種分錢的好事時,有些羨慕,他們到年底也能分一波錢,那多有盼頭?
「只是因為風味獨特,就能在一月內開九間鋪子?」
「他們有個特別的法子,套圈和抽獎,套圈類似於投壺,就在鋪子外放了些瓶瓶罐罐,凡事能套中的人,就能把套中的物件拿走,抽獎的意思是……能夠抽中幾百文的優惠券,相當於是白吃,當時吸引了不少人。」
「這鋪子跟柳公子有什麼干係?」
「表面上沒關係。」陳總侍給他一個「稍安勿躁」的眼神,續道:「宣陽坊有個鋪子,名為雲香酥,賣糕點的,這間鋪子剛開業,排隊的人甚至排到了宣陽坊,據屬下了解,這間鋪子剛開始時,孫二常常往鋪子裡去。」
「也是他的鋪子?」
「只說是庖丁,後面有相應的廚娘,這說不上是他的鋪子。」
「還有了?」
「旁邊有間茶樓。」
皇帝先說道:「菊花台,朕已經知道,你就說它們之間的干係。」
「茶樓原本是許家的,經由張家三公子,他拿到茶樓的契書後轉交給了一位柳姓之人,茶樓張開時,黎家大公子前去鬧事,當場跟張三公子打了起來。」
皇帝恍然大悟,心想,芙蓉苑的事情原來是這樣一回事,這樣一理清,覺得黎老夫人真是倚老賣老。
「在此之前,張三公子同黎大公子有過一次衝突,宣陽坊的一間青樓內,他們倆起了爭執,當眾賽詩。」
皇帝都笑了:「小的時候,朕就看出來了,張家那老三,就是個草包,肚子裡沒一點墨汁,他還能跟人賽詩?他是不是輸得難看,就記恨上了黎家那個?」
陳總侍搖頭:「他贏了。」
「啊?他怎麼贏的?」
「說起那晚實在是精彩。黎大公子找了個人來套圈,那人十分厲害,他們打賭誰套得更多,張三公子落了下風,然後也找來個人,後來那人更厲害,黎家公子就中途改了法子,說要一邊作詩一邊套圈,誰先作出詩來就算贏,結果,張三公子果真作出一首好詩來,他請去的幫手套圈全中!」
陳總侍拿出一張寫著《望瀑布》的詩呈上去。
皇帝看後不由得皺眉:「那草包能作出這詩?」
「確實是他當場所作。他們二人因為這事結了仇,後面,黎家承辦杏園探花宴,宴會上,黎大公子逼張三公子作詩,做不出來就說明《望瀑布》不是他所作。」
「他不可能還能作出詩來。朕看了,這詩的確是一首好詩,但朕不信是他所作,是不是他請去幫忙那人所作?」
「在探花宴上,張三公子不僅作出詩,而且還是連著兩首,當時是以『菊』為題,要在一炷香之內,做出詩句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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