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了,咱們到時候五五分成,怎麼樣?」
她虛著眼:「整改方案是我出的,裝修設計是我畫的,管事也是我找的,還有庖丁,庖丁還是我的人,你要跟我五五分?」
「噢……那就四六吧,你六,怎麼樣,我大方吧?哎呀,你別這樣看我,鋪子總歸是我找的,是吧?好吧好吧,你七,我就三,行了吧!你別小看我,我朋友海著去了,我能帶很多朋友來酒樓吃飯的!」
張澤易根本就不知道這三成代表著多少錢。
她踮起腳,摟住他的肩膀:「成吧,誰讓我們是生死患難的兄弟?」
「什麼兄弟?是兄妹好嗎,我比你大,你得叫我一聲哥!」
「滾你酒樓去,你想想叫什麼。」
張澤易屁顛顛走了。
張家人在這件事上也沒阻止他,只是整個酒樓,又沒有出去打架胡鬧,此外,張家老太爺要回來了,張府內正忙著迎接。
眼瞅著要過年了。
芳草問道:「咱們鋪子歇嗎?」
「歇啊,明日午後關門,三十,初一,初二,共歇三日。」
想著一段時間沒去食鋪,捎上石頭和曲悠然,去那邊吃個午飯,曲悠然以前沒去過孫二哥食鋪,一吃簡直停不下來:「別狼吞虎咽啊,你要喜歡,以後中午都上這裡來吃套餐,只能靠雙腿走過來啊。」
同曲悠然說話的時候,覺得有人在看她。
往四周望了一圈。
鋪子對面的巷子裡,站著個黑紗蒙住臉,只露出一雙眼的男子。
她記得他。
看了眼張五黑,起身往那邊去。
對方先開口:「許久不見。」
「那次的事情,還沒好好感謝你。」
「沒關係。後日就是你們過年的日子,祝你來年平安,我們要回國了。」
「那也祝你一路平安。方便問一下,你叫什麼名字嗎?」
她面前的男子,應該不到四十歲,結合上次的畫面,感覺他倒有幾分殺手的氣質,不過不管怎麼說,她沒從他身上察覺到一絲的危險,相反,有一種親切感。
實在是不知道為什麼。
問名字那句話,沒有經過大腦,或許並不合適。
他應該也不會告訴她。
「斯圖·阿爾索·卡拉迪亞。」
先是一愣,隨即笑了:「哎喲,那麼長?」
「叫我斯圖就好,我看見你,覺得……用你們的話說,有緣之人,那我們有緣再見。」
男子的大唐話說得很好,只聽聲音,根本聽不出他是外國人,卡拉迪亞是個什麼地方?
回去打聽了一下,高管事說,這個名字應該是卡拉迪亞國的王族成員。
那看來是真名字。
那日來皇帝的壽辰,不是使者,就是王子之類的人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