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著張澤易每日真忙起來,張夫人不舍,同時又倍感欣慰。
「說實話。易兒不是塊讀書的料,見著他能上心做什麼事,我覺得也不錯,好歹今後能不愁吃穿。」張夫人同張尚書說著:「倒不是咱們張家供不起他,俗話說,坐吃山空,他能憑本事吃飯甚好。哪怕是賺不著什麼錢,不打緊,他曉得不容易就成。」
張尚書點頭,看了她一眼:「你可知曉,他成日跟那永泰縣主混在一塊兒?」
「陛下壽辰上我見著那女子,模樣是俊俏,人又有想法,娶回來作正妻也成,就看易兒的想法。」
「這件事沒那麼簡單。」
「如此簡單?」張澤易看著人來人往的酒樓,有些不可思議,隨即又覺得理所應當:「都由本小爺出馬,還能有什麼難事?你說是吧?」
一旁的柳微「呵呵」笑:「張大東家,你所言極是。」
「那可不是,我們酒樓的飯菜,那絕對是一絕,根本用不著便宜一個錢,哪裡用得著什麼……什麼促銷啊!」
「那多謝你給我順帶著賣酒的機會。」
「哎喲,咱們誰跟誰啊,說這些!」
張澤易的嘴咧到耳根子後去了。
瞅著一個怪相。
她看了看那酒樓的匾額,忍不住笑。
他順著看去,揚起下巴來:「怎麼樣,我這名兒取得好吧?」
「嗯,好。」她豎起大拇指。
讓張澤易去給酒樓取名,呃……他取了個「天下第一絕」,沒什麼毛病,來吃過特色飯菜的人都暗自稱「絕」。
長安流行的肉食,主要是是烤羊,但羊肉貴,所以換成了烤雞、烤鴨和烤鵝,順帶著還有滷雞、滷鴨和滷鵝,醬香豬頭肉,豬耳朵等等,豬的各種內臟轉化為各種美味。
酒樓的後廚很大。
當初見著這改造後廚房,孫二都驚呆了。
「當初,我們上淮安,在金滿樓吃飯菜,沒想到……」孫二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:「沒想到在長安,金蕭樓的對面,居然開了那麼大一家酒樓。」
孫二早已經不是那個山上的油膩男孩。
這幾年的磨練+減肥,他已經逐漸變得壯實起來,顏值一般,但整個人看起來是乾淨清爽的小伙子,擁有一手好廚藝,平日裡還有不少的女子跟他搭訕。
孫二卻是沒工夫。
他一心撲在新後廚當中,心中暗暗同金蕭樓較勁兒。
一確定了新酒樓的位置,孫二偷摸著去了一趟金蕭樓,點了不少菜,琢磨對方的做法,再回來同柳微商量要做些什麼菜式。
「做菜上,我,我最佩服的就是東家,她說什麼那絕對就是什麼。」孫二跟柴娘子說道。
後者問道:「東家做飯菜也是一把好手?」
孫二「嘿嘿」發笑:「她連柴火都升不好。但,但人家是干大買賣的,這些事情我,我們就去做好。」
「東家年紀輕輕,懂得東西可真不少,待我們十分厚道,每月還有日子可以歇息,我也是上輩子積了福,才能遇見這樣的好東家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