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討論起故事情節,說著就熟絡起來,她藉機把帶來的一套護膚品送給長安公主。
「哎,這些玩意兒,我已經有了。」
「那這個你定然沒有。」
她讓白雯拿進來兩罈子酒。
成安公主眼前一亮:「菊?」
她倒是驚訝,長安公主的鼻子相當靈敏,她笑著說道:「我還沒揭開蓋子,你就已經知道了,唉,這可真是沒意思。」
長安公主讓侍女抱來酒罈子,揭開蓋子,輕輕嗅了嗅:「果然是菊花的清香,咦,這還是酒?菊花可制酒?」
「菊花釀,公主,你且試試?」
清淡香甜口的菊花釀,早在菊花開放的時候,已經進入這酒罈子裡釀著。
度數本就低,適合口味清淡之人,尤其是不勝酒力的女子,而且明顯帶著甜味。
「那平康坊的菊花台,你可同它有關?」
她笑著點點頭。
長安公主起身:「那茶室里的文,可都是你所寫?」
伸手比劃了個寫的動作:「寫,倒不是我所寫,我的字兒寫得不好,不過那文的內容是我交給師傅的。」
「竟然……原來如此!」長安公主好一陣子沒說出話來,等她回過神來,她看向門口:「我這兒平日裡沒人來,她們都懶散到不行,這有客人來,坐了許久,怎麼也沒上點茶水糕點?」
「不打緊。」
「來者是客,既然來了,就在我府中用過晚膳再走。」
不知不覺就聊了一下午。
用晚膳之前,她問起施粥一事。
成安公主長長一聲嘆息:「那些孩子打著赤腳,我也是看著的,但我也只能盡一些綿薄之力。」
成安公主說她已經定了一些衣物,棉被等,等著明日送給那些難民。
如今的長安還冷著。
「想著那些難民,心中就難受,我都不願燒炭盆子,只是捧著個手爐。」
「有些孩子來到長安,他們就沒有機會再回去,而在這裡,他們也只能靠乞討存活下來,公主,這並非的長久之計。」
成安公主略低著頭,眼眶微微發紅。
「公主,我有個想法,想你聽聽,幫我參考一下。」
「你且說罷。」
「諸如施粥發糧,的確是一件好事,讓難民解得一時憂愁,卻非真正救他們出水火之中,尤其是那些孩子,所謂授人玫瑰手有餘香……」
成安公主問道:「玫瑰?」
「授人以魚,不如授人以漁,我是這個意思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