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瞪她兩眼,趕緊出去了。
侍女出去的時候,才注意到趴在門口的秦總管:「秦……」
秦總管急忙捂住她的嘴:「你跟我來。」
兩人出了外面。
秦總管指了指裡面:「永泰縣主以前來過?」
「什麼永泰縣主?哦,你說那個魯莽的女子是永泰縣主?」
秦總管半眯著眼:「你沒見過她?」
侍女搖頭:「不曾見過。」
往裡面望了一眼,秦總管加快腳步朝外走。
與此同時。
柳微將寶貝從懷裡拿出:「阿婆,你看看,我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。」
阿婆坐起來,揉著眼睛:「你知道我瞧不清的。」
「那你別動啊,我過來。」
阿婆就坐著,腳還沒沾地,她趕緊上去:「閉眼,我讓你睜開眼的時候再睜開。」
如她所說。
然後,她將一副手持版的眼鏡,舉在她的眼前,再牽起阿婆的手:「你拿著啊,別放,再慢慢睜開眼。」
阿婆雖然不知道自己拿著是什麼,但她照做了。
換作以前,換作其他人,對她有如此的行為,再被拉出去打幾十大板,還如此魯莽的衝進來,可就是這樣的性格,不免讓她想起多年前的事情。
她本不喜這樣的性子。
可無奈她兒子喜歡。
多年居住在這院子裡,身旁就阿真一人陪伴,她已經改變了許多,找回了最曾經的自己,不過後來也覺得無趣,每日就在這院子裡,吃吃喝喝,走走停停,不過就是在等著入黃土的一日。
再碰見這麼一個人。
衝動,魯莽,性子令她難以捉摸。
奇怪的是她反而不反感了。
她並不知小丫頭的真實身份,她也不強求,一切隨緣就好,上次她說有法子治她眼疾,她就當做笑話聽聽就是。
今日又來了。
碰上她心情不好。
可原本不好的心情,在聽見她那幾聲大喊後,似乎是立即煙消雲散。
不知是什麼神神秘秘。
阿婆正睜開眼。
忽然……她就是愣住了。
眨巴眼。
閉上。
再次眨巴眼。
「這?」她能聽出自己的聲音裡帶著顫抖。
「怎麼樣,有清晰一些沒有?我沒有精密的測量儀器,只能估量著大致磨,我可是磨了好多個晚上,才給你做出這麼一副眼鏡來,阿婆,這可是世上獨一無二的一份。」
阿婆拿起那小棍,湊近了看,只見是兩塊什么小片,說是瓷,可又能透過那玩意兒看見自己的手,擱在眼前,看了看,由遠到近,又由近到遠,她發現近一些,能看得更清晰一些。
「唉喲,這是什麼寶貝啊?」說著,阿婆抬頭,正好對上一張笑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