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繼續問道:「黎宥謙的錢袋子被他偷走了。那我問一下,黎宥謙的錢袋子原本放在哪裡,是他身上,還是你們誰身上?」
兩人對視一眼,一時間沒說話。
「錢袋子長什麼模樣?最起碼,是個什麼顏色?」
「錢袋子裡有多少錢,至於讓黎宥謙往死里打人?」
「你們扒他的衣服,最終是否找到錢袋子?」
面對一連串的提問,兩人是一個字都答不上來,生怕答岔,此時可有一屋子人,屋外還有一群人。
柳微走進,俯視兩人,厲聲問道:「扒光了衣服,找沒找到錢袋子!」
兩人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。
此時不說話,其他人馬上就能猜出到底是怎麼回事,其中一人看了眼身後,只好說道:「沒,沒找到,可能是給藏起來了。」
「人是不是被你們當場抓住?他要把錢袋子往哪裡藏?」
「可可能是……搞錯了。」
「搞錯了?一句搞錯了,就可以把人當街扒光?既然是搞錯了,也沒找到錢袋子,為何要當街把人往死打?」
小廝急哭了,一個勁兒往地上磕頭:「小的糊塗了,小的不記得了,小的該死該死……」
黎奕霄又道:「當時場面混亂,他一個下人不記得那麼清楚也是正常的,沒從他身上找到錢袋子,可能是他已經給了他的同伴,不是還有個女子?」
提到「女子」。
當即,鄭紹春臉色僵硬,之所以沒傳那人上堂,只因他已經清楚「女子」的身份。
如果把人喊上來,那這人估計是絕對活不了了。
鄭紹春正要開口打斷,只見柳微一把抓起磕頭小廝的頭髮,使他不得不看著她:「我問你,那女子有沒有被搜身,你們有沒有找到錢袋子?」
小廝是點頭又搖頭。
另外一人怕被抓起來,緊緊貼在地上裝死。
柳微甩開那人,走向外側,對著門外的百姓大聲說道:「錢袋子是什麼樣,裡面有多少錢,他們一個字都答不上,大傢伙想想,到底有沒有這個錢袋子?這個錢袋子是真實存在,還只是一個莫須有的罪名!」
「這裡有兩個證人,但當時絕對不止這兩人,總有人目睹了全過程,到底是怎麼回事,大傢伙心裡有數,群眾的雙眼最為雪亮,我在此請求,請見到這場鬧劇的人站出來,說一說到底是怎麼回事!」
當然。
沒人探頭。
不過大家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,黎宥謙故意挑事,借著錢袋子被偷的由頭,不僅扒光了人家的衣服,還當街暴打了一頓。
眾人心中憤憤不平,卻是不敢大聲說出來,畢竟,他們只是平民百姓。
但經過此事,黎宥謙的名聲更臭了。
黎宥謙還沒正式走上仕途,黎家可以解決此事,但他還沒娶媳婦,正兒八經的高門,絕對不會讓自家女兒嫁過來。
黎夫人走到黎奕霄身旁說了兩句。
黎奕霄上前,低聲說道:「只是個下人而已,我勸你最好不要把事情再鬧大,不要同我們黎家對著幹,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。」
